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。”
骂道:“她那是滴水不漏吗,她这是自家人都算计!”
郗夫人白了一眼,“阿父说这话不厚道啊,我守寡十几年,也没见家里人来看过我啊。”
这下嘻得郗说不出话来,彼时他在外地隱居,郗恢一家在徐州,人都不在建康,怎么看
王謐知道自已袭爵之后,总归要等一两日,各家才会派人道贺,最起码今天是家中没有客人的,所以也乐得放鬆心情,和恢说起话来。
两人虽然差著一辈,但年龄相若,家中私下没那么多礼节,郗恢更不可能在王氏面前摆架子,便渐渐熟络起来,郗恢也不让王謐称呼辈分,让两边直接互称字,王謐应了。
郗恢笑道:“稚远真是我家那位的克星,两次见面,两次让她吃。”
“她本来脾气不太好,却先是引以为傲的对弈败於你的婢女,之后又遇到桓氏女郎,
当真是运气不好。”
王謐笑道:“道胤对她,却是大度得很,婚后还能做主否”
郗恢苦笑道:“你倒是取笑起我来了,將来你寻得意中之人,说不定还不如我。”
那边郗憎看看日头快到了,便叫后厨烧饭做菜,眾人吃了饭,郗夫人自和郗憎说话,
郗恢却是引著王謐,去郗府別院,选歌使舞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