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“你老实呆著。”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。
她先叫人过来打听,確认马车是老白驾出去的,便又叫过个奴僕过来,说道:“你现在马上去清溪巷,看看铺子里面的人是不是都在。”
不过一刻,僕人回来,说道:“除了那个叫阿良的僕人一早离开未回,其他人都在。”
郗夫人脸色更加难看,她果断迈步,朝著王謐小楼而去。
小楼里面,青柳正在和君舞等人说著话,却见都夫人匆匆进来,连忙起身迎接,夫人喝道:“你们谁知道謐儿做什么去了
君舞惊讶道:“郎君不是进宫讲经了吗”
青柳见夫人直直盯著自己,心中嘆息,心道夫人这种聪明人,果然是瞒不过,郎君交给自己的差使,也太难做了。
她当即跪下,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,出声道:“本来郎君让奴明日再交给夫人。”
旁边的君舞桃华思霜等人见状不明所以,还以为王謐闯了什么祸,皆是一脸茫然地跟著跪下。
夫人扯过信封,撕开封口,等她看完信里面的字,顿时感到眼前发黑。
她声音嘶哑道:“你们竟然如此瞒著我!”
青柳低头道:“只有奴一人知道,和她们无关。”
“郎君只是不想让夫人担心。”
郗夫人惨笑道:“是我太蠢了,他整日把事情安排得满满的,仿佛朝不保夕一般,又怎么会有耐心再等几年”
她眼圈红了起来,“但这种大事,他都不愿意告诉我,就这么信不过我吗”
青柳轻声道:““郎君觉得夫人可能会担心,所以只能如此,说回来后必然亲自会向夫人请罪。”
郗夫人一阵眩晕,跟跪后退两步,眾女连忙將其扶住。
此刻夫人彻底慌了,这种刀头见血的事情,生死难料,而且除了王謐,还有恢,两个人竟然胆子如此之大!
要是两人出了什么意外,对王氏氏来说,都是不得了的大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