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守得那么严”
“怕不是你背后的势力,想要让大司马背上参与江盗的黑锅,反过来栽赃於他吧”
钱二脸色微变,强笑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郗恢喝道:“你们的计谋,以为稚远看不出来”
王謐却是嘆道:“其实他们已经成功了。”
“他们要做的,不是栽赃大司马,而是想让朝廷相信,大司马参与了此事。”
“让两边猜疑,从而让大司马无法再兴兵马,这就够了。”
“这才是你们的目的,真相如何不重要,你们要做的,是营造一个朝廷需要的真相而已。”
“不然你也不会將尉迟寒灭口杀死,现在死无对证,你如今也做好了死的准备,反正死前都甩到大司马身上就是了。”
顾骏忍不住出口称讚道:“没错。”
“郎君能想到这一步,真是厉害。”
郗恢一头雾水,“稚远什么意思,我不太懂。”
王謐指著钱二,“就像当初朱亮那名死士奴僕一样,他的背后不是大司马,而是符秦。”
“只有符秦,才能在这一系列事件中得益,除了符秦,所有人都是输家。”
“让我想想,这种计策是谁能想出来的。”
“王猛”
听到这个名字,钱二原本淡定的脸上,终於是难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