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可以让敌人產生误判。
“而我这次去,的时间也不长,三五日內便到,一日,不,一晚上如果打不下东莞,就等於失败了,我也不会等死,会儘快退回来。”
“在此之前,这边就交给你们了,配合下邳守军,不和燕军骑兵打野战,应该不会出问题。”
谢韶和何澄见王謐之意已决,只得对视一眼,同声道:“好,我们一定守好下邳,等稚远得胜归来!”
鲁郡城下大营,桓熙已经和郗恢再度会合,听著探子从泰山郡附近打探的消息。
听说泰山郡附近的燕军兵力,这几日不断往东调动,方向是了沂山通道附近,郗恢面上露出了不安的神色,他自然知道,燕军走这条通道,是沿著开阳,去打幽城的!
幽城是琅琊郡最前端的防线,一旦失守,燕军便可以长驱直入,围攻下邨,威胁这座淮水北岸最重要的据点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大急,出声道:“世子,既然燕军分兵,这是个极好的机会,不如现在立刻进军,攻打泰山郡!”
桓熙摇头道:“不可。”
郗恢一急,“为什么”
王坦之解释道:“敌军动向未明,焉知不是其诱敌之计”
“若我们进攻城池,燕兵回援合围,我们便会陷入劣势。”
郗恢急道:“我来替世子阻住燕军,往东入蒙尼谷地,封锁燕军南下的沂山通道!”
顾愷之轻声道:“这中间有三百余里,將军几乎都是步兵,如何对付燕军骑兵”
“若是一个不慎,便会局面崩溃,而且將军如何知道,燕军只有这一路”
郗恢恼道:“那又该如何”
王坦之轻声道:“至少要那路燕军主力,和武冈侯接战的消息传来,我们才好进军。”
“如今我们面前,是东西向的泗水折往东面,形成了一条东西向的天然防线,燕军骑兵不敢擅自进攻,但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。”
“过了河,前面到泰山郡一百余里都是平原,只能步战,我们要保证三倍优势兵力攻城,才能打下泰山郡。”
“所以武冈侯那一路的牵制,极为关键。”
郗恢脸色阴沉,这不就是拿王謐当诱饵了么!
先前王謐走得也太急了,导致先前自己到来时,竟然没有和他见一面,不然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接下桓熙的军令。
军令一接,想不打都不行了!
此时在临胸城中,不但有燕军步军骑军赶到,他们从临胸往下,经过大砚山,渡过弥河,顺著开阳,一路往南。
青州北面,有三条河的出海口依次排列,分別是黄河,弥水,潍水。
其中黄河是东北西南走向,后两者都是南北走向,共同构成了青州的地形,而军队调动,也都是沿著河流移动,可以保证方向和水源供给。
这些燕兵,在到达二百里外的徐州东莞郡后,便分为两路。
彼时郡名多有以治所命名的,东莞郡最初的治所便是东苑县城,后来转到开阳城,如今这两支燕军,便分別进入了两城。
其中五千兵,由禿髮勃斤带领,进入了南边的开阳城,和一百多里外的晋军幽城对峙。
另外两千兵,由郭落染干带领,进入了斜后方的东莞城,协助布防。
他们两人来此,是为了打通下邳这一路的。
后续还有数千兵马投入,一旦禿髮勃斤找到幽城晋军的破绽,便会发动全面攻城。
而郭落染干本是慕容厉派出,为禿髮勃斤出谋划策的,但两人不合,禿髮勃斤又不想让郭落染干分润功绩,乾脆就將郭落染干派到东莞城去了。
其名义是居旁策应,但郭落染干自然知道禿髮勃斤心思,但对方是主將,他作为投降的汉人,自然无法反对,只得鬱闷地进驻东莞城。
但在城里,他作为慕容厉掾属的权力还是很大的,於是他甫一入城,就搜刮財宝,掳掠民女到宅中享乐。
在他看来,自己这次分不到战功,那不如放纵一下,有这么好的机会,不捞白不捞。
他这一搞,城內的百姓便遭了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