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,毕竟对他们来说,能活下去,已经是件幸运的事情了。
尤其是现在郭落染干屋內发生的事情,他们这些人要是没有这层庇护,类似的命运迟早也会落到自己身上。
尤其是府外的那些燕兵,不同样在做著类似的事情
青州地界,离著海岸线十几里处的海面上,夜幕降临,一支二十多艘战船的船队正趁著夜色北上。
这些战船,是王謐能凑出来的极限了,每艘船上,都配备了人力驱动的舵轮,以增加行军速度。
每艘船的二百多人,日夜不停地换班,合力驱动舵轮,让先前依靠风帆的船只速度加快了二到三成。
看著虽然不起眼,但这点时间,说不定就是在这场爭分夺秒的突袭中,得胜的关键。
青州地界,离著海岸线十几里处的海面上,夜幕降临,一支二十多艘战船的船队正趁著夜色北上。
这些战船,是王謐能凑出来的极限了,每艘船上,都配备了人力驱动的舵轮,以增加行军速度。
每艘船的二百多人,日夜不停地换班,合力驱动舵轮,让先前依靠风帆的船只速度加快了二到三成。
看著虽然不起眼,但这点时间,说不定就是在这场爭分夺秒的突袭中,得胜的关键。
得益於徐州地界秋天的东南风,船队经过三日顺风疾驰,已经绕过了青州半岛,眼见过了东莱郡,接近淮水入海口了。
王謐知道,接下来便是关键了。
淮水的具体状况,他並没有太多明確情报,所以只能一鼓作气衝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