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周平吼道:“你们先退后,我来开路!”
周平心中会意,自己带的是陷阵兵,用的是双手陌刀,虽然攻击力高,却不適合眼下的情况,只得看赵通带著盾兵,掩护后面扛梯子的兵士,对著第二道城墙涌了上去。
此时第一道城门被打开,兵士们纷纷涌了进来,王謐带人进去,內城城头的爭夺战已经开始了口第二道城墙上,燕军配备要齐全的多,不断有滚石檑木砸下,
王謐看著自己辛苦训练的兵士,接连不断倒下,面色不变,心中却是有些焦急。
突破第一道城墙,了才不到一刻钟,其实已经是算很快了,但这还不够,只要第二道城墙打不破,城內燕军就可以不停支援。
若是如此,就变成消耗战,这显然是对自己不利的!
城內附中,郭落染刚刚被亲兵叫起,他身边的床下,还倒著两名遍体鳞伤,气若游丝的女子。
郭落染干昨晚纵慾过度,头脑正自昏昏沉沉,听到亲兵说敌人攻城,猛地一个激灵跳下床,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。
结果他不小心被地上女子绊了下,差点摔倒,此时他心情极差,当即抽出亲卫腰刀,將两名女子捅死在地上。
做完这些,他才冷静下来,穿好衣服往外走去,出声道:“敌人怎么会打过来”
“开阳城按道理不该丟啊,难不成他们绕过了开阳城”
“南门是不是已经在阻拒敌人了”
他到现在还以为是晋军进攻的是南面,他在那边足足布防了近两千人,城墙都可以站满,敌人即使有数倍,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的。
亲兵急道:“大人,他们是从北门码头过来的!”
“我来的时候,第一道城墙都快守不住了!”
“什么!”郭落染干大惊,反手一个大耳刮子,“妈个巴子,你怎么不早说!”
“赶紧传令,把南面的兵全调过去!”
他望向北面,彻底慌了,对面竟然从北面突袭,难不成是偷偷绕过去的
不可能啊,东莞两边都是山水,加上暗桩,哪能这么容易绕
隨著亲卫们带著郭落染干调令四散而去,郭落染干也骑上马,带著剩余的十几亲卫,往城中军营而去。
那边还有他最为精锐的三百精兵,只要召集起来,想退想守皆可,起码自保是不成问题的。
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,甫一出府,四周的街道上,便有十几处火头起来,火势蔓延很快,片刻便黑烟滚滚,弥散开来,將四周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。
而平民百姓们,也都惊醒过来,纷纷偕老扶幼,惊慌往外逃去,將街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郭落染干看著数百平民涌了过来,將道路完全堵住,不禁惊怒交加,他直觉里面有问题,当即吼道:“让开,不然全杀了!”
但混乱之中,谁也顾不得,何况人挤人,哪是这么容易让开的
郭落染干当机立断,对亲卫喝道:“前进,將挡路的全杀了!”
亲卫听了,当即抽出长刀,呼喝著一边开路,一边对著前面的人群挥砍过去。
这下平民百姓更是慌乱,纷纷哭嚎著想要转身逃离,但后面不断有人涌来,转头都困难,如何逃走
不断有老幼被砍死在地上,人群互相践踏,但此时四周火势起来,方向不分,根本无法找到逃走的方向。
突然此时人群有吼声响起,“胡狗杀人了,我们难道要等著让他们砍吗”
“没错,他们是故意要我们死,难不成我们就乖乖受著”
郭落染干一听不妙,吼道:“胡扯,你们都让开,什么事情都没有!”
有声音响起,“別信他,他来城里这些日子,祸害我们多少兄弟姐妹了”
“要是此事一了,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!”
“就是,不如拼了!”
郭落染干踩著马鐙直起身子,吼道:“大胆!”
“谁敢妖言惑眾,就地格杀!”
又有人吼道:“看看,他现在就要杀人了!”
黑暗之中,有块石头砸来,不偏不斜砸中郭落染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