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还请將军发落。”
王謐环视眾人,说道:“你们怎么看”
赵通出声道:“他们是为我们攻城內应,不应惩罚。”
钱二等人纷纷出声附和,王謐却是转向朱亮,指著郭落染干道:“他呢”
朱亮心中哀嚎,你让我怎么说
他犹豫片刻,期期艾艾说道:“此人確实有用,也应该確实犯了罪,如何发落,还看主公斟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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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二心里嘲笑,心道主公就是为了找个人出来配合,你倒推开了,这下属做的不合格啊。
隨即声音响起,“钱二,你觉得呢”
钱二差点喷了出来,赶紧硬著头皮道:“主公,我....
”
王謐见眾人面色纠结,摆摆手,“算了,这件事情,我不表態,你们也不敢说。”
他拿起册子弹了弹,指尖打在纸上,啪啪作响,“十几页,上百条人命。”
“郭落染干,你是汉人,却杀自己同胞,这是汉奸啊。”
郭落染干虽然听不懂汉奸是什么,但知道必然不是个好词,他察觉到危险,不禁寒毛倒竖,赶紧道:“將军,我彼时是胡人身份,身不由己啊!”
王謐哦了一声,“汉改胡,反过头来杀汉人,那更可恶了。”
“加了几分啊”
郭落染感察觉到王謐语气中的杀意,浑身战慄起来,他带著哭腔道:“將军,我能怎么办,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“汉人在北地活不下去,我不这样,能活下去吗”
“这些年我们等著大晋收復故土,没有等到,我才无奈行此举啊!”
祖端背后有人呸了一声,“放你妈的屁!”
“你也配谈收復故土!”
王謐出声道: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我这个人,虽然底线很低,但还是有底线的。”
“我生平最恨的是,明明不是走投无路,还要选择做汉奸,掉过头来荼毒同胞。”
“你们这种人,毫无底线,留著做什么”
他转头对老白道:“把他拉出去,斩首示眾。”
眾人都怔住了,郭落染的眼睛充斥著不可思议,“將军,你疯了吗”
“我知道燕军很多情报,你都不要了吗”
王謐见他还在聒噪,心中涌起一股火来,他反手抽出老白腰间的环首刀,向前走去。
“本来我还想从你口中问些情报,让你选择个痛快的死法。”
“不过现在看来,没得脏了我的耳朵,情报还是自己打探的准,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,也没有资格让我相信。”
郭落染看见王謐提著刀走近,兀自不敢相信眼睛,自己这么有用,对方竟然想杀了自己
他挣扎扭动起来,口中大吼出声,“將军,手下留情,我身为燕將,做的没有什么不对啊!”
“对了,什么是汉奸,我怎么叫汉奸呢,我就是汉人,我汉人名字叫马有豚!”
“將军请先解释下,什么叫汉奸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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噗嗤一声,声音戛然而止,郭落染干颤抖著低下头,看著环首刀已经完全捅入了自己肚子,只留了半截在外面。
隨即是疼痛从伤口开始蔓延开来,刀锋缓缓抽回,鲜血从伤口缝隙中喷了出来。
郭落染於下意识想要伸手止住刀锋,但双手还被绑著,下意识身体扭动哀嚎起来,朱亮钱二连忙將其按住。
王謐后退一步,波的一声,刀锋完全从伤口拔了出来,带著一道鲜血喷溅在王謐身上。
郭落染干骤然失去力气,像个漏了气的皮球般蜷缩起来,他跪在地上,艰难道:“为,为什么...
”
“这么有用..
”
王謐甩了甩刀上的血,“敢为胡人做鹰犬,茶毒自家百姓,要是不能给城中百姓一个交代,北伐的意义又何在呢”
他转过身,將刀交给老白,“拖出去,砍下首级,掛城头。”
老白嘿了一声,接过刀,拖著郭落染干为数不过的几缕头髮,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