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仗,还以为燕军没有那么麻烦,结果真正交手,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其实平心而论,作为初次统军的將领,郗恢的表现已经很好了,奈何燕军这边的將领也都是打过不少仗的老手,加上利用骑兵,处处都占了一步先机,让郗恢难以施展。
王謐那边要不是依靠船只优势搞突袭,正面对攻,也难以打下东莞,只能说战场上机会稍纵即逝,你把握不住,別人就会拿来对付你。
所以王謐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,他探知了禿髮勃斤竟然带主力离开后,当即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他马上以身为郗愔参军,都督军事的权力,號令东苑南边,从即丘到郯城一带的所有官员和流民师,儘快徵召民兵私兵。
而在郯城疏通河道的谢韶何澄,也收到了王謐命令,统领赶来应召的私兵,並派出摩下所有兵士,儘快赶往开阳。
两人收到传令后,何澄迟疑道:“做是可以,但前面要是有大量燕军,我们可打不过啊。”
谢韶略一思索,断然道:“稚远不会让我们送死。”
“他如此做法,必然是判断前面阻挡的燕军,对我们並构不成威胁。”
“他向来追求兵贵神速,我们不能再拖了,马上整兵调兵,明日一早便出发!”
他们先前徵召的民夫,本就要经过基本的军事训练,以应对敌人骚扰,加上他们从下邳带郯城这一路手收编的流民兵,终於是凑了两千多兵士,三千多民夫,带上所有牲口车子,沿沂水赶往开阳。
中间虽然有河段堵塞,但他们一路疏导,甚至弃舟登岸,日夜兼程,在四日內走了三百里,赶到开阳南面,和王謐会合。
王謐是从东莞带兵,同样从陆路过来的,行了二百里,早一日赶到,正在城外整兵。
听到谢韶何澄赶来,他也颇为意外,连忙出来迎接,三人见面,王謐笑道:“两位四日三百里,实在让我惊讶。”
谢韶也颇为自得,笑道:“稚远有令,不敢拖延。”
“不过牲口累死不少,兵士也疲累无比,可能要休息两日,才能上阵打仗。
“
王謐说道:“不,现在还有几个时辰入夜,做好准备,一个时辰后攻城。”
何澄一惊,连忙劝道:“兵士確实很累了,他们现在站著都已经很困难了”
王謐点头道:“没错,我知道,我只是让他们装装样子。”
“我们这边加起来,正规兵力到了六千,而开阳城中,还有两千多燕军兵,虽然多为老弱,但我派人查探过,其城防坚固,工事不少,强攻很难直接打下来。
“
“而且不同於先前我船队突袭,他们通过骑兵查探到了我们过来,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”
“所以我们面对的问题是,一方面要儘快打下来,另一方面又不能直接强攻。”
“所以之后三日內,我会保持每日十二个时辰连续不断的攻击,把敌人拖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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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前面两天,都是我来分次发动攻击,你们带来的民兵不需要交战,只需要扮作正规兵士,围住另外两个城门扎营,让城中丧失信心即可。”
“我这边路上还徵召了不少流民军私兵,虽然攻城指望不上,但修筑工事,堵住各处要道,还是可以的。”
两人方才恍然,这是虚虚实实之策,算上民兵,围城的人达到了上万,城中燕军见了,自然会丧失士气。
一个时辰后,王謐军到达开阳城外,数不清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冲向三座城门,將其围住,从河道城墙一线对开阳城发动了猛攻。
开阳城內的燕军得了禿髮勃斤的命令,自然要拼命死守,守將赶紧將城內所有的兵士和百姓都调上了城头,以应对晋军的攻击。
守军的凭恃,便是禿髮勃斤离开前留下的大量守城兵器。
城头上已经堆满了滚石檑木,无论是谁强打,都要遭受大量的损失。
王謐自然也知道这点,隨著他一声声发令,开阳三面的晋军同时发动了试探性攻击,想要寻找出守军的弱点。
燕军守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