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名手下保护,即使是赵通和老白,也在围杀的过程中受了不轻的伤。
但双拳难敌四手,数倍的晋军围住了燕军,以陷阵兵为核心,蛮不讲理用力气將顽抗的燕兵一一砍死。
直到只剩下禿髮勃斤,他已经打倒了七八名晋军,还想顽抗,晋军几十支长枪直接將其穿成了刺蝟,一身武力没有发挥出来,就憋屈地死在了地上。
隨著他首级被割下,主帅旗杆被砍断,燕军就此溃败,王謐这次行险,也终於是贏了下来。
但王謐却没有多少高兴的心情,只有劫后余生的空虚,和对部下兵士战死的痛惜。
这一战虽然燕兵损失更大,但他亲手培养出来的的兵士死伤近千,这都是一直跟著他走过来的。
王謐望向西边,那是燕国都城鄴城的方向。
自己还是太弱了,一千兵就伤筋动骨,当初海洲岛死了一千燕兵,燕国根本不在乎,这就是差距。
如今自己在燕国眼里,也仍旧是个小虾米,即使这次燕国败了,也还有泰山郡的主力,而自己也无力再介入了。
剩下的,就是桓温慕容恪那些人上桌表演的时刻,自己只能旁观了。
王謐心中涌起一丝不甘,如今只有抓紧一切机会成长,儘快变得强大起来,才能將来以平等的姿態,面对那些强大的对手。
马蹄得得,远处有人骑马奔来,到了近前翻身下马。
来人正是郗恢,他满脸激动,向著王謐奔来,“稚远,可等到你了!”
王謐走上前,和郗恢双手紧紧相握,“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