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王謐尷尬地摸了摸眉毛,马上镇定下来,“报酬的定金,我已经收到了。”
谢道韞啼笑皆非,“我还以为郎君是个君子。”
王謐坦然道:“我是小人。”
“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,现在我和女郎是一样的。”
谢道韞忍不住笑出声来,隨即收敛神色,“妾知道这个託付,实在有些过分。
“
“但......”她压低声音,“除了郎君,妾想不到这世上,还能託付给谁了”
。
王謐躬身一礼,“謐必不负女郎所託。”
谢道韞站在窗前,目送王謐离开,王謐走到院门口时,回头向著谢道韞挥了挥手,然后大步离开。
谢道韞心中五味杂陈,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,竟然能对王謐说出那番话。
两人说的话,已经是极为逾矩,传出去惊世骇俗,谢道韞心道是自己压抑太甚才说了出来,还是因为对面是他,自己想倾诉的缘故
面对他,也只有他,自己才能打开心防,是因为他的真诚,还是因为自己对他..
谢道韞闭上眼睛,平心静气,但耳边传来的风声,却似乎留有方才王謐话语的回音,这让她久久不能平静下来。
但不知道为何,心中纷乱变成了喜悦,嘴角弯出新月,追求自由的心意隨风直上青云,化作柳絮般的漫天大雪,等待丰收来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