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敢的!
他难道不知道符秦的邀请不怀好意吗
隨即王凝之恍然,王謐这是感觉快死了,想要搏个名声,想得倒是好啊。
他眼中闪动著怨毒的神色,这样也好,激將法成功,王謐年轻气盛,既然他想赌命就去吧。
死在那里也好,贏取名声又如何,死了就什么都没了!
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登时窃窃私语起来,王謐这奏表已经有死志,怕是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。
此时已回到朝廷的何澄站了出来,他因为监军之功,升为了尚书左僕射。
先前尚书僕射是王劭,是尚书令王述副手,王劭去官后,因为政务太多,顶替的王彪之一人无法应付,朝廷便將尚书僕射一分为二,是为左右僕射。
王彪之为右,何澄为左,地位稍次於王彪之,此时他出来说话,张口就让眾人大哗。
“武冈侯在前线捨生忘死,为我朝收復故土,后方却有小人威逼功臣,煽风点火!”
“王凝之庾倪等人居心叵测,臣请將其收押审讯,看背后是何人指使!”
此话一出,朝堂上顿时大乱,两派纷纷站队,互相攻訐起来。
中间吵吵嚷嚷了一个多时辰,仍然是没有结果,司马奕身体支撑不住,便叫退朝,等下次朝议。
张玄之站了一上午,听了一大堆废话,也是身心俱疲,他坐车回府之后,还待歇息会,婢女说张彤云一直在等著他,有事相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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