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笑。
张彤云看到,朝两人额头点了下,笑道:“你们跟著夫君不长时间,倒是学坏了啊。”
映葵嘿嘿笑道:“这才是我们的本性,夫人先前没发现而已。”
两人一路下楼,去郗夫人屋里拜见。
那边郗夫人端坐在床上,看两人俯身跪拜,眼圈微红,受了两人的礼拜,才出声道:“灵儿出来见过新妇。”
灵儿怯生生从后堂绕了出来,对著张彤云拜道:“见过阿嫂。”
张彤云忙还礼,“见过小姑。”
灵儿站起身,大眼睛骨碌碌转著,盯著张彤云看。
王謐见了,奇道:“先前她也来过几次,你不是见过吗,怎么和初次见面一样”
灵儿想了想,笑道:“感觉阿嫂和之前不同了呢。”
此话一出,郗夫人和张彤云都面色古怪,王謐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灵儿眼力好得很。”
郗夫人赶紧瞪了王謐一眼,“吃饭了,你现在成家了,在妹妹面前多少庄重些。”
王謐连忙答应,张彤云促狭地斜了王謐一眼,面现嘲笑之意,王謐见到,心道今晚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。
不一会,婢女摆上饭来,一家四口相对而坐,张彤云轻声道:“妾每日早上,都会过来相拜,大人平日里面,有什么需要妾做的”
郗夫人想了想,对张彤云道:“你也知道,謐儿不久就要远行了。”
“这些时日,你们若无大事,不用总到我这边来,做好你们的事情就行。”
“等謐儿动身后,我再慢慢教你產业帐目等事。”
张彤云应了,知道郗夫人是给两人留下时间,心中微颤,心道夫君远行,郗夫人的担心,一点也不会比自己少吧。
接下来几日,两人除了早上拜见郗夫人,按时两顿用膳之外,都腻在一起,越发如胶似漆。
王謐早就发现,张彤云並不死板,反而相当跳脱活泼,不然也不会教出映葵这种颇为脱线的奴婢。
对此张彤云也有些羞愧,说道:“之前张氏族中风貌,崇尚隨性自由,所以妾也没有太过管教她,给夫君添麻烦了。”
王謐笑道:“不,这样就挺好,有些时候弦不用绷得那么紧,毕竟现实中,有很多事情已经让人喘不过气来,要是再死板些,生活便了无生趣了。”
他突然笑道:“不过倒是有个人,先前便是肆意妄为,如今却变得极为刻板了,简直是判若两人。”
张彤云疑惑道:“是谁”
王謐笑道:“朱亮,说来他还是咱们媒人呢。”
先前张彤云並不太了解其中曲折,经过王謐一番解释,张彤云才明白朱亮的遭遇,但她第一反应是担心道:“先前他和夫君有过齟齬,若是完全释怀还好...
”
王謐点头道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“不过经歷是会改变一个人心性的,对他来说,眼前有更多值得去做的事情”
o
“当然,我也不会毫无防备,不过我的手下各有不同经歷,算是债多不压身了。”
“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忠诚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回报,若一个人忘恩负义,固然能一时得利,但这样是走不远的。”
“背叛別人,也迟早会被別人背叛,这是人之常情,谁也不能无视。”
张彤云点点头,“阿兄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“他当时说的,是关於天师道的,彼时天师道...
”
她想了想似乎不想多说,王謐却是敏锐嗅到了一些不寻常,“继续说。”
经过张彤云解释,王謐才得知张玄之在吴郡时候,曾经和天师道有些过节,导致其下定决心放弃吴兴太守,来朝廷任官。
王謐惊讶道:“以卿兄名声和张氏势力,都要避开天师道锋芒”
“吴兴那边,天师道势力这么大吗”
张彤云点头道:“君没有亲见,可能想像不到。”
“吴郡士族,大部分极为崇信天师道,无论是婚丧嫁娶,都要请其参与,从这点上快来看,其实天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