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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白自然是不得进的,只能站在门口,和符飞大眼瞪小眼。
下一刻,內侍再度出声,“新兴王一同上殿。”
老白眼见符飞进去,只得往里看去,只看到大殿远处,端坐著个人影,约莫有近百步距离。
他心道自己拿著最重的弓,拉开射击的话,射中的机率也只有二成不到,不过这这种机会,怕是不会有的。
那边王謐走到三十四步的距离,见前方两边站著十几名官员,还未看清上首,內侍便出声提醒止步。
王謐停住脚步,抬手举起国书,出声道:“大晋使团副使,琅琊王友,武冈侯王謐,奉晋皇帝之命,向秦王递交国书。”
他微微躬身礼拜,眼光往上看去,知道前方上首坐著的,便是苻坚了。
其人约莫三十年纪,面相雄壮,即使坐著,也能估量其身材颇为高大,身躯內隱隱散发出的气势,更是颇有压迫力。
但王謐这一年多来,早就在战场上锻链出了处变不惊的本事,他面临飞来的箭矢,尚能够不眨眼不变色,更何况如今自己並无危险,自是神色坦然。
那边苻坚让內侍接过国书宣读,他则是打量著王謐,心中暗暗称奇。
对於王謐的名声,他虽早有耳闻,但如今亲眼得见,发现对方镇定自若的程度,远超过自己想像,和自己听闻所见的东晋士子之不堪,截然不同。
听完內史读完国书,符坚出声道:“武冈侯既是副使,正使何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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