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有人道:“听说燕国朝廷对其颇为猜忌,只怕他被去了兵权,就很难拿回来了吧”
有人出声道:“也许直接病死了,也未可知。”
苻坚看向王猛,“爱卿怎么想”
王猛回道:“不管如何,都要提前做好准备,免得时机到来抓不住。”
“不过我们倒未必要做先出手的那个,因为晋国那边比我们更急。”
苻坚出声道:“桓温”
王猛点头,“没错,他已经等了十年,快忍不住了,慕容恪只要將病情加重,他断然不会放过这机会。”
“晋国使团出使的背后,也必然有其推动,不然以那些心高气傲的高门士族脾气,怎么会派使出访他们看不起的藩国”
苻坚笑道:“爱卿说得好。”
“当初派使团邀请,便是爱卿的主意,结果稍加试探,便看出了晋国的窘迫急切。”
“如今是晋国有求於与我们,想利用我们去对付燕国,那我反而不急了,只看他们忍不忍得住。”
有大臣道:“那两国对弈之事,是不是就不重要了”
王猛道:“不,很重要。”
“要是输的太惨,我们也没有正当开口的理由。
“所以一定要贏,而且要贏得让对方心服口服。”
有大臣道:“这应该是很稳妥吧,燕国不兴对弈之风,这些年中原稍微会下棋的人都在我大秦棋院这边,长安城里算得上国手的有几十个,还打不过对面那几个”
王猛出声道:“不要大意,东晋高门虽然无所事事,但整日对弈的人也不少,绝非浪得虚名。”
“他们敢派这么几个人过来,定然是有过人之处的。”
有大臣怀疑道:“尚书是不是想多了,刚才那个叫王謐的,號称是这次主將,他才多大年纪,下过几年的棋”
“怕不是依靠家世,才捞了这么个肥缺,想著藉此扬名,为仕途谋划”
“他怕是没有想到我们的实力,到时派人將其彻底击败,晋国便会顏面无存。”
王猛冷笑道:“你觉得刚他说话的样子,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吗”
“不要小看他,他虽然年纪轻轻,但號称在建康从无败绩!”
一眾大臣听了,都是心內嘀咕起来,虽然他们觉得王猛过于谨慎,但以往的经歷最后都证明,王猛才是对的。
苻坚看了王猛一眼,限於情报的原因,只有他两人才知道,王謐数次坏了苻秦的事,这次过来是冒著生命危险的,光从胆识上看,其就不是一般人。
苻坚出声道:“既如此,你等各自回去,等使团入宫正式朝覲。”
“到时候百官俱至,彰显我大秦威严!”
眾臣听了,皆是出声领命,却有人稟道:“前番姑臧侯在朝堂和尚书爭吵,苻坚听了,面色便有些不好看,姑臧侯樊世,是景明帝符健的人,势力颇深,也是苻坚想要打压削弱的,於是王猛便献了计策,和樊世女儿有婚约的天水杨氏子弟杨壁悔婚,迎娶苻坚女儿顺阳公主。
天水杨氏,据称和弘农杨氏同源,虽然可能是附会,但却是符秦內部一股极大的贵族势力。
此举即削弱了樊世势力,又能拉拢杨氏,自是一举两得,而樊世想法类似,自然不愿意,他打听到是王猛出的主意,自然心怀怨恨。
前几日樊世又在堂上公然提起此事,让苻坚下不来台,想要藉机逼苻坚收回成命,王猛喝止,说其和苻坚竞婚,是目无尊上。
樊世本就和王猛先前就有齟齬,还威胁让王猛头悬长安门,他见又是王猛出来,想起新仇旧恨,便衝过来挥拳殴打王猛。
他本是武將出身,一双拳头是能打死人的,这下堂上大乱,大臣们拼命拦阻,才將其按住。
苻坚大怒,想要处死樊世,经大臣求情,苻坚才將其赶出宫廷,让其闭门思过。
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苻坚已经动了杀心,但求情的大臣同样不少,他们大多是先帝旧臣,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,故都出口说情。
苻坚看到这群势力人数並不少,察觉做的太过明显,才在王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