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,几名胡女仍在跳著舞,但她们感到了隨时可能发生的危险,动作也僵硬起来。
此时楼下,侍卫统领匆匆走了进来,他噔噔噔疾步上了楼梯,直往王謐一行人所在赶来。
他身穿禁军袍服,在场的人大都认得,当即都安静下来,明白事情並不简单。
侍卫统领到了四楼,其他三伙人却是都认得他,两伙人皆是起身对其见礼,只有虬髯大汉没有起身,而是皱眉道:“你来做什么”
那侍卫统领见到虬髯大汉,便即躬身见礼道:“见过叔父。”
“翰奉陛下之命,护卫晋国使节安全。”
他看了眼场內情形,这才鬆了口气,刚才他多看了几眼楼下马车,立刻便觉不对,因为其中有几家的徽记,身份极为敏感不知道怎么凑到了一起。
而其中竟然还有符氏皇族的马车,侍卫统领唯恐出事,连忙赶了进来。
听到侍卫统领回话,那虬髯大汉道:“晋朝使节,就是这些人”
侍卫统领苻翰连忙出声道:“正是,今日刚到,已经递了国书,陛下命我等护卫。”
他到了周琳三人身边,低声说了两句话,王謐方才得知,对面的虬髯大汉,竟是晋明帝侄子,苻坚堂弟,征北將军苻洛。
而另外两家就有意思了,刚才发话要打王猛的,是樊氏的人,其中领头的,是姑臧侯樊世的儿子樊能。
而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伙,则是天水杨氏的人。
袁瑾失笑道:“怪不得不说话,原来也是汉人,要赶我们,岂不是连他们一起赶”
王謐听到这几个家族名字,心中一动,心道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啊。
三伙人既然知道了王謐这些人的使节身份,自不好继续发难,气氛一时尷尬起来。
符洛明显没有和周琳等人攀附的想法,他站起身道:“既如此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对两伙人道:“该说的话,我也说了,你们闹將起来,最后只会自取其祸。”
说完他带著手下,直接下楼离开,再没有看周琳等人一眼。
袁瑾嘀咕道:“架子大得很啊。”
符翰出声道:“叔父就这个脾气,诸位见谅。”
那边两伙人也觉得没趣,樊能也起身道:“算了,没意思。”
他转向杨氏的人,出声道:“虽然有將军调停,但这事情还没完。”
“你杨氏趋炎附势,背信弃义,迟早我等还要在朝堂上参你们。”
“杨壁藏头露尾,今天这个场合不敢出现,足见其心虚!”
那杨氏的人也恼了,冷哼道:“你樊氏倒是好大威风,陛下的婚约都敢胡乱议论,到时候谁参谁还说不定呢。”
那樊能本就是个心情暴躁之辈,听了大喝道:“到底是谁婚约在前”
“背信弃义的,难道不是陛....
“
他旁边的人赶紧將他拉了下去,那杨氏的人面露得意之色,“誹谤陛下,罪责不小,我等不和你计较,以后你也不要来胡搅蛮缠了。”
樊能涨红了脸,怒骂道:“呸!”
“当年你们上门卑躬屈膝,求娶小妹,结果后来得势,便想踩著我们向上爬了!”
“杨壁小人,之前在我樊氏面前如狗,如今见可以娶公主,便立刻撕毁婚约,坏了我樊氏顏面!”
“回去告诉他,我和他没完,看陛下有什么理由保他!”
那杨氏的人冷哼道:“愚蠢,嫌自己死的不够快!”
“你儘管去参,我杨氏奉陪便是!”
“走!”
隨即杨氏的人也走了一乾二净,显然符洛的调停,並没有起到什么作用。
袁瑾见了,笑道:“怪了,咱们这是凑巧看了场好戏,可惜没头没尾,看的不甚明白。”
王謐心道自己倒是知道头尾,根据史书记载,这是苻坚想要將女儿顺阳公主嫁给已经和樊氏有婚约的杨壁,结果樊氏不同意,最后闹到朝堂上。
樊氏家主樊世和王猛为此事当庭爭吵,愤而去殴打王猛,惹怒了苻坚,下令处死樊世,樊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