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得知了王謐的身份。
有人低声道:“王导孙子”
“晋国这种场合,还要凭藉身份门第排行”
“他就不怕输惨了,丟了家族的人”
有人轻声道:“管他呢,反正又不是我们输。”
“再说了,咱们这边派上去的人,也不是最强的,先看看对方成色再说。”
虽说如此,但符秦这边,明显派出来的人棋力比晋朝使团成员要高,不出半个时辰,除了王謐,其他几人都是脸色难看起来。
王謐则是一边漫不经心落子,一边看著其他几座棋盘上的形势,这一番观察下来,他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。
其实他在路上,一直对对己方的几个棋手进行培训补习,相比离开前,这几人的棋力已经进步不少了。
而且这些人之前也大都看过王謐的棋谱,严格来说算是王謐的学生,若是能让王謐教个几年,水平还会更进一步。
但如今时间还是过於仓促,导致这些人还未能融会贯通,若是脱离定式,便会应对失措。
而符秦这边的派出的棋手,则优劣都很明显,长处在於经验丰富,劣势在於有时候会脱离效率最高的定式。
这个劣势对於王謐来说无所谓,但对於其他恶补定式的晋朝棋手来说,反而產生了克制力,所以晋朝这边几乎都处於了下风。
王謐的对手,是个鬚髮皆白的老者,他见王謐竟然心不在焉,不由冷哼一声,心道对方也太不起自己了,你局面劣势,不会连这都没看出来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