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二章 极端人士(1 / 3)

晋末芳华 光荣小兔 2228 字 2个月前



毛氏招揽祖端,是因为刘卫辰今晚会来毛兴府邸下聘礼。

因为毛氏说服其父毛兴,答应了刘卫辰求娶之事。

当然,毛氏是绝对不会嫁给对方的,这只是为了找到杀死对方的机会。

毛氏想的,便是今晚动...

孟津渡口的黄河水在朔风里翻涌着铁灰色的浪,枯枝般的芦苇丛在岸上簌簌抖动,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。王猛立在渡口南岸一处缓坡高地上,玄色大氅被风撕扯得猎猎作响,他手中那柄乌木杖尖端深深插进冻土,仿佛钉住了整条浊流奔涌的时间。

三百骑鲜卑轻骑已悄然散开,披着秦军制式皮甲,头盔压得极低,腰间佩刀却是青州锻刃——刀鞘漆色未褪尽,露出底下暗青底纹,那是幽州边军私铸的标记,三年前随慕容垂破代国时缴获的战利品,后来辗转流落青州,被王猛用三车粟米换下,又命人重漆、刮痕、做旧,连刀柄缠绳都仿照秦军惯用的牛筋绞法。他们胯下马匹皆是北地健驹,鬃毛粗硬,蹄铁却特意磨薄一层,踩在冻土上只发出沉闷钝响,不似秦军惯用的陇西骟马那般清越。

王猛抬手,三枚黑羽箭自袖中滑落,指尖一捻,箭镞寒光微闪。他并未搭弓,只将箭矢轻轻抛向河面。箭身坠入水中,竟未即刻沉底,而是在漩涡边缘浮沉数息,待水流稍缓,才倏然没入浊浪——这是暗号。南岸芦苇丛中伏着的二十名晋军斥候立刻吹响骨哨,短促三声,如鹤唳裂空。

渡口北岸秦军哨楼上的火把猛地晃了晃。

守军果然误判了。

孟津渡本就防备松懈。苻融早将主力调往伊阙、虎牢两关,孟津仅留两千疲卒,由一名姓张的司马统辖。此人原是长安禁军副尉,因得罪姚苌被贬至此,心怀郁愤,平日只督令士卒修葺坞堡墙垣,对河面警戒几近敷衍。更兼近日谣言四起,说晋军主力尽在武关、潼关方向,孟津不过是疑兵之策,张司马便愈发懈怠,连巡河船都减了一半。

此刻见南岸芦苇晃动、马影绰绰,又听得哨音凄厉,张司马抓起鼓槌便擂起急鼓。鼓声未歇,已有五骑斥候自渡口吊桥飞驰而出,直扑南岸。为首者尚未勒马,一支冷箭已自芦苇丛中射出,正中其左肩甲缝,箭簇透甲三分,带出一线血雾。那人惨呼未绝,第二支箭已贯喉而过,尸身歪斜栽倒,马匹惊嘶冲入浅滩。

其余四骑慌忙拨转马头,可身后吊桥已被守军仓促收起半截,铁链哗啦作响。芦苇丛中忽有数十骑齐齐跃出,马蹄踏碎薄冰,溅起碎玉般的冰碴。他们并不呐喊,只以长矛挑起数面残破秦旗,旗面浸染泥水,在风中翻卷如鬼幡。更有两人策马绕至渡口东侧,挥刀劈断拴船缆索,三艘泊岸官船顿时随流漂荡,撞在栈桥木桩上砰然作响。

北岸守军登时大乱。

“是青州贼!鲜卑狗反了!”有人嘶吼。

“快报洛阳!慕容垂勾结晋人杀回来了!”另一人踹翻鼓架,抄起长戟便往城门跑。

张司马尚在哨楼之上,望着南岸愈聚愈多的黑影,手指死死抠进女墙砖缝,指甲崩裂渗血犹不自觉。他忽然想起三日前收到的一封密信,信纸用的是洛阳司隶校尉府特供的云纹笺,墨迹微泛青灰,字迹却分明是长安宫中内侍监的瘦金体——信中言道:鲜卑探子已混入孟津戍卒之中,若见南岸有异,勿启烽燧,只遣心腹快马赴洛阳禀报,以防走漏风声,惊动内应。信末盖着一枚模糊朱印,印文似是“司隶校尉府印”,却比真印略小半分,印泥亦淡得发白。

他当时只当是同僚戏谑,随手揉碎扔进炭盆。此刻火苗舔舐着记忆,那炭盆余烬竟似在脑中轰然爆燃。

“传令!闭门!上弩!莫放一人过桥!”他嘶声咆哮,声音却哑如破锣。

话音未落,南岸芦苇丛中骤然腾起十余支火箭,拖着赤红尾焰划破夜空,噗噗几声钉入渡口粮仓顶棚。干草与桐油浸过的梁木遇火即燃,火舌顷刻窜高三丈,映得黄河水面一片血红。浓烟滚滚升腾,遮蔽了半边天幕,也彻底吞没了守军视线。

就在此刻,孟津渡东南三里处,一座废弃的河神庙后,十辆蒙布辎重车静静停驻。车辕上沾着新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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