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王公,若苻融真信了,我们……”
玄甲人抬起手,制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他摘下右手手套,露出掌心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——那疤痕形状,恰似一把弯刀。
“信?”他轻笑一声,声音低沉沙哑,像砂石磨过青铜,“他不信我,他只信他自己看见的东西。”
他收回手,重新戴上手套。
“传令,全军加速。我要在寅时前,看见洛阳西门打开。”
山风呼啸,卷起他披风一角,露出内里衬里的暗纹——不是燕字,不是晋纹,而是一枚小小的、用金线绣成的“桓”字。
远处,虎牢方向,第一缕烽烟,正冲天而起。
赤红,浓烈,灼灼如血。
洛阳,终究成了他亲手点燃的祭坛。
而祭品,从来都不是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