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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截杀使团的行为,都是慕容垂一人所为,亦或受了慕容恪指使
话说回来,慕容恪还是真有胆子命慕容垂私自调兵吗
凭他有这个胆子和实力,为何不篡位
慕容恪对於朝廷的命令,一定会遵从吗
毕竟从后世看,其和朝廷关係也很僵吧
王謐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,但他却是看了眼袁瑾,並没有说话。
如今即使得知符秦燕国之间秘密有勾结,也对现下的局面於事无补,只有见招拆招,將眼前的危机应付过去,回到晋朝境內再说了。
他回到屋里,青柳和君舞早就等著,见王謐心事重重,也不好直接发问,毕竟身在敌国,隔墙有耳,只能默默给王謐按摩放鬆。
王謐吹了半日的风,也觉有些疲惫,心道符秦这招是真的狠,人在江东呆久了,本就不怎么耐寒,自己每日锻炼身体,尚且如此,其他人更难撑住了。
他想著事情,昏昏沉沉睡去,睁眼醒来,便是次日早上。
他在两婢服侍下穿好衣服,用了膳走出屋了,他的几名棋手陆续出来,但神情萎靡不振,咳嗽不止,显然是受了寒。
王謐心道真是凑一起了,只能是听天由命了。
使团眾人再度赶到兴庆楼时,却赫然发现,棋盘都已经清了。
在场的符秦侍卫解释,说是昨夜大风,將棋子都吹乱了,故棋局只得重新开始。
王謐差点气笑了,这八成是王猛做的,这人也太谨慎了,一点险都不冒。
如今唯一能凭藉的,只有自己超乎这个时代常理的棋力了。
王謐抬脚走上台去。
台下无数计谋,终究要在台上凭实力分出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