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是问题,作为荆州之战的胜方,自然有资格对前来求和的晋朝提条件。
最大的问题是手段太不厚道,让对方不吃不喝,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,符秦便会成了笑柄!
想到这里,苻坚坐不住了,他出声道:“去宣尚书进宫。”
王猛很快便赶了过来,他了解事情后,便对苻坚道:“陛下,也只能接受现实了。”
“对方这么做,是我当初预料的最坏的情况,他有这种觉悟,这次输得不冤。”
“而且连败十几人,证明他在棋道上已经和其他人不是一个境界了,这远超臣之预料,是臣之失责。”
苻坚道:“此时尚有最后一人,你觉得他能不能翻盘”
王猛出声道:“剩下几人棋力都差不多,前面的人都败了,希望不大。”
“还是用拖字诀,在台上拖著不落子,看谁先倒下”
苻坚脱口而出道:“朕岂是那样的人”
王猛悠悠道:“陛下身为帝王,贏了有贏的做法,输了也有输的气度。”
“几座空城而已,臣隨时能为陛下拿回来。”
苻坚听了,大笑起来,“尚书所言极是。”
他嘆道:“这武冈侯行事,当真是个人物。”
“当初他明知坏了我事情,还敢到长安来,我就应该知道,他和晋国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“要是晋国都是他这样的人,我如何一统天下”
王猛出声道:“若是这样,晋国早就反过来一统天下了。”
“桓温尚且被打压,何况他人,陛下勿妄自菲薄。”
苻坚笑道,“尚书说的是。”
他站起身,说道:“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
见苻坚往门外走去,苻宝赶紧將碗里的粥喝完,叫道:“父皇,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看吗”
张夫人连忙出声:“陛下有要事,不要闹小孩子脾性。”
苻坚笑道:“无妨,你们都跟著上车吧,这等人物,可是不常见的。”
苻坚车輦到了兴庆殿前,远远便看到高台之上,有两个孤零零的身影坐著。
双方官员棋手都没有离开,皆是坐在楼內等待,模样疲惫不堪。
苻坚见了,对王猛苦笑道:“这小子聪明得很,昼夜鏖战,对他来说固然是种压迫,但对於等待上台的对手来说,又何尝不是种煎熬。”
王猛出声道:“陛下能悟到这些,便是明白了军阵上的道理。”
“对敌人用奇计,其实也要冒相同的风险,这也是为什么兵法上说,堂堂正正以实力对垒,才是王道。”
苻坚点头道:“尚书的话,朕记下了。”
车子缓缓走近,苻坚却发现,早已经有辆车子到了,赫然是顺阳公主的。
车门打开,顺阳公主正在车上,和一名东晋侍女说著话。
苻坚打眼望去,发现那名侍女,正是昨日连贏符秦三名棋手的王謐婢女。
眼见苻坚车子到来,顺阳公主连忙下车过来,拜道:“见过父皇。”
苻坚下了车,对顺阳公主道:“你怎么来了”
顺阳公主回道:“女素喜对弈,宫內却寻不到对手,昨日那武冈侯婢女棋艺惊人,女便看上了她,想著是不是能討过来。”
“於是今早女便想去別馆看看,却没想到这对弈竟然到现在都没结束。”
苻坚脸上微红,咳嗽一声,“那你和她说过了,她一定同意了吧”
顺阳公主脸色古怪,“那婢女叫青柳,说武冈侯绝不会答应的。”
苻坚笑道:“哦”
“她倒是很有自信,要是朕亲自討要呢”
“或者说,朕拿远超於她的东西交换呢”
“我就不信,只区区一名婢女,那武冈侯还能拒绝。”
顺阳公主盯著台上,轻声道:“父皇,这次他要是贏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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苻坚抬起头,看著那道似乎极为单薄,隨时都会倒下的背影,犹豫了下,对王猛道:“尚书,你去看看棋局如何了。”
王猛直奔高台而去,苻坚则是领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