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臣可教不出这般弟子,应是比臣要强得多了。”
苻坚笑道:“哦”
“尚书平日颇为自信,怎么这就示弱了”
王猛出声道:“因为王謐此人,貌似还有个不为人知的本事。”
苻坚好奇道:“是什么”
王猛沉声道:“卜卦。”
“据说他提前数月,就算准了年號。”
“甚至还有传言,去岁慕容恪生病,也被他算准了。”
“什么!”苻坚失声道:“怎么可能!”
“朕这些年来,从未听说能算出这样事情的人物!”
“若是这样,遇到事情直接算就是了,还需要什么计谋”
王猛出声道:“所以只是传言而已,当不得准。”
有棋士嘀咕道:“可此人下棋犹如鬼神,说不定真是算的”
此话一出,堂上鸦雀无声,苻坚却是敏锐主导了重点,“若真有此事,那一定也是那位高人教的。”
“难不成是个鬼谷子般的人物”
“尚书,回去后安排人手,速去丁角村寻访,如果確有此人,便是绑,也要將其绑过来。”
“此人若是出山相助晋国,对我大秦来说,实在是太过危险了!”
王猛听了,当即领命。
就在符秦眾人为了一个不存在的高人脑补连连,警惕万分的时候,王謐正在榻上沉睡。
他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香了,睡梦之中,竟是隱隱飞过千山万海,回到了建康宅邸,自己的小楼窗前。
朦朦朧朧之中,有一红衣女子,正对镜梳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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