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下棋能贏吗”
“要是能贏你,我还討要你婢女做什么”
王謐无奈道:“我只懂下棋,別的一概不会。”
“另外我体弱多病,肩不能挑,腿不能抗。”
顺阳公主无语,长安低族士子,在她面前无不是做出一副器宇轩昂,正气凌然的样子,哪有王謐这般无赖的
王謐出声道:“公主还是请回吧,我只不过是个小小县侯,樊世这种老臣都被逼死了,我可担不起。”
他不提樊世还好,顺阳公主听了,脸色刷得一声变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,她的心理颇为脆弱,因为她了解因为自己被指婚,导致朝中出现的一连串变故。
说实在,她对是否嫁给杨壁並不在乎,也知道苻坚拿著这桩事情作为棋子,但最后结果竟然搞成那样,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而她也明白,最后这些事情的锅,都要扣在自己身上,这让她本就极为烦躁,偏偏王謐哪壶不开提哪壶,触了她的霉头。
想到这里,顺阳公主也是上头了,喝道:“好,这些年来,还没有人敢对本宫这么说话的!”
“我要和你决斗!”
王謐一怔,什么决斗
符翰在一旁早已经汗流浹背了,悄悄凑到王謐耳边解释几句。
王謐这才明白,这是上古传下来的川中氐族传统,若双方有了爭执,不论男女都可以较量高下,分出谁是对的,多是比拼兵器拳脚,甚至有真刀真枪的。
王謐听了,笑道:“这不就是谁拳头大谁有道理”
“我不打女人,再见。”
顺阳公主怒火上头,喝道:“不用把我当女人!”
“就把我当男人,我和你较量枪法!”
王謐听了,眼睛一亮。
这可是你说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