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,如今我为駙马,名副其实,你一个民女,还是退下吧。”
“我好意前来弔唁,不要不识抬举,坏了两家这最后一点情面。”
樊氏啐了一口,“呸!”
“谁和你有情面!”
“今日不是你死,便是我活!”
说完她脚一踏,腰一扭,双臂如鞭子般猛力抖动,手中铁枪电闪而出,直刺杨壁面门。
要是王謐在场,也会叫一声好,这沉重的铁枪在她手里,比顺阳公主的木枪还要快上几分,而且落点极为精准,竟无一丝抖动偏差。
杨壁却面色毫无波澜,他反手握住枪桿后部,胳膊一抡,整条铁枪像一条巨蟒,带著呼啸的风声,当头对著樊氏砸了下去。
这一下刚猛绝伦,声势骇人,而且竟然后发先至,只一瞬间,就来到了樊氏头顶!
樊氏眼神冰冷,生生扭腰踏步,错开身形,努力將枪尖仍对准杨壁,但已是慢了半拍。
杨壁五指用力,铁枪打横,直扫过去,正好和樊氏的枪桿上下相碰,巨大的力道震得樊氏连连后退,杨壁脚下却是岿然不动。
下一刻,樊氏脚往后一蹬,倒纵而来,借著前冲之势,长枪仍是刺向杨壁。
杨壁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,双手一探,长枪同样对著樊氏面门刺出。
但这次樊氏却是没有改变方向,这一交手,她才明白传言非虚,杨壁即使不是长安城里使枪的第一高手,至少也能排进前三。
以自己的实力,根本没有战胜他的希望!
既然如此,那就以命换伤,怎么也要让他吃个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