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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阳公主俯身拾起木枪,怒道:“再来!”
“我只是一时失手了!”
王謐摇头道:“公主没去过外面,不知道天地之大,我这种本事,比一般小兵,也强不了多少。”
“但即使如此,也不是公主能比的,枪法一是手上功夫,二是脚步进退,公主前者不精,后者根本没有。”
“想要练好枪,还是先减减体重吧。”
顺阳公主怒道:“你还说我胖”
王謐摊手道:“我可什么没说,只说你这样不適合练枪。”
他扔掉木枪,出声道:“公主既然输了,就请回吧。”
“恕不奉陪,再见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回院子,符翰等人见状,都是鬆了一口气。
结果王謐刚走两步,就听背后暴喝一声,“占了便宜就想跑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!”
风声响起,顺阳公主挺著木枪,对著王謐直追过来,挺枪刺向王謐背心。
她见王謐还穿著甲冑,估计捅上了也死不了,所以出手颇重,想要將王謐一下捅翻在地,丟个大人。
王謐听到风声方位,下意识侧身一闪,木枪擦著他的肋下刺过,他想也不想,反手一肘打出。
只听啪的一声轻响,隨即惨叫声响起,顺阳公主捂著鼻子,倒在地上打起滚来,將地面的积雪压得结结实实。
王謐回头看时,却见鲜血从顺阳公主鼻子中源源不断涌了出来,很快便沾湿了她的双手。
这下眾人都惊呆了,远处周琳瞪大眼睛,就要转身进屋,结果被袁瑾一把拉住,“中书令,跑也没用啊,怎么办”
周琳苦著脸道:“完了,看热闹看出事来了。”
“如今只能指望武冈侯独自摆平此事了。”
袁瑾嘿了一声,“这次出使,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啊。”
那边苻秦的侍卫婢女皆是脸色惨白,围著顺阳公主瑟瑟发抖,毕竟要是被苻坚知道了,他们绝对討不了好去。
王謐蹲在地上,对顺阳公主道:“你偷袭在先,我可不是故意的啊。”
“是回去找宫中医士,还是让我婢女帮著包扎下”
“她们应急的手段,也算拿得出手。”
顺阳公主勉力坐起来,狠狠盯著王謐,但她想到要让苻坚知道,自己麻烦就罢了,还会牵连到母后,只得无奈道:“让她们帮下吧。”
青柳君舞出来,扶著顺阳公主进去,拿出乾净麻布和温水等物,帮著顺阳公主处理了伤口。
君舞看著顺阳公主两边鼻孔都塞著麻布的样子,忍住笑道:“还好没有伤到骨头,等血止了,应无大碍。”
顺阳公主脸色难看,她见青柳君舞皆是腰肢纤细,身量苗条,忍不住讽刺道:“原来武冈侯喜欢的,是你们这般模样的。”
“在我们氐人眼里,都是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的,除了会些琴棋书画,什么也干不了吧”
王謐出声道:“我承认確实好这口。”
“但我並不歧视下地劳作的百姓,尤其对於长得五大三粗的劳作女子,相反很尊重他们。”
“公主若是讲理些,我也不至於如此。”
顺阳公主一时语塞,恨恨道:“你就不怕我稟报父皇,治你的罪”
王謐头痛,“公主请自重身份,不要缠夹不清。”
“这整件事情从头到尾,我都是被逼的吧”
顺阳公主指著青柳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一个婢女,她跟著你,能好过跟著我”
“你给了她什么名分”
“她若是跟我几年,將来有我相助,我甚至可以让其嫁给朝中高官作为正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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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的条件,你能给她吗”
王謐摇头道:“不能。”
顺阳公主得意,“那你敢问问她的想法吗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