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型丰润,其实在王謐看来,可比胡女有味道多了。
老鴇只当王謐是在说笑,靠过来身子蹭了王謐几下,“侯爷虽是玩笑,但妾心里很是高兴。”
她压低声音,“其实君侯是闻不得她们身上味道吧”
王謐惊讶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”
老鴇笑道:“侯爷来了几次,胡女一近身,就不断抽动鼻子,显然是即使有香料遮掩,也极为敏感。”
“侯爷这样的人,天生不適合逛花楼,说来这么多年,侯爷这样的我也见过几个,杨家那位小侯也是如此,从来不踏足花楼。”
王謐出声道:“杨壁”
老鴇点头,“原来君侯认得。”
王謐心道怪不得上次自己来时,三家调解,当事人杨壁却没有出现,原来是闻不得胡女身上味道
王謐体质特殊,嗅觉听觉都极为灵敏,算是有利有弊。
有时候深夜一点动静,王謐听到都像打雷一样,这对於將帅行军打仗,保持警觉,极为有用,代价是很难睡个好觉。
王謐记得后世记载,晋陵太守殷师也是这般毛病,谓之听力过敏之病,其听床底下蚂蚁爬动之声,说是黄牛相斗,和王謐症状相似。
那边婢女迎了过来,王謐在老鴇身上捏了把,才笑著进屋,“夫人什么时候来我屋里,我都隨时恭候。”
老鴇只当王謐说笑,笑著让婢女將王謐送到屋里,王謐听著隔墙噗噗啪啪的声音,想著下一步的打算,直到半夜,才精神睏倦,迷迷糊糊睡去。
第二天他听到敲门声,方才醒了过来,睁眼一看,天已经大亮了,便披了衣服开门,却见袁瑾衣衫不整站在门口。
袁瑾见王謐屋里没人,便即取笑道:“稚远对夫人还真是宠爱,出门在外,都不敢越雷池一步。”
王謐笑道:“只是昨晚又逛了逛,喝多了而已。”
“倒是袁兄处处风流,才是我等士子本色。”
袁瑾笑著拍了拍王謐肩头,“稚远不过新婚燕尔,拉不
“等过几年,稚远就会明白家花固然好,野花同样香的道理了。”
两人正说著话,那边门吱呀一声打开,周琳整著发冠走了出来,三人相见,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说来周琳袁瑾如此看王謐面子,是因为这几次花费,都是王謐请的。
先前眾人为了躲避燕国骑兵,很多细软財物都丟弃了,在长安如此繁华地方,无钱寸步难行,王謐从张氏商行调取了钱財,周袁两人自然很承王謐的情。
三人一同回了皇宫,中间又谈判了些时日,中间老白则是报信,说已经將樊氏兄妹送出城去了。
眼见快到了月底,诸事已了,谈判到了尾声,王謐也得到风声,说符秦准备以王猛为师,发兵征伐北面的羌族和前凉了。
王謐明白,启程的日子应该到来了。
他能猜到,符秦不仅和晋朝谈和,肯定也暗地和燕国停战了,不然洛阳长安这么近,要不搞定燕国,符秦哪能有胆子去打別人
不过王謐对这次出使还是比较满意的,虽然处在符秦监视下,不能任意行事,但基本的目的还是达到了。
这日他带著青柳君舞,去看建好的棋馆,其位置离著皇宫不算远,更和张氏商行在同一条街上,算是相当方便了。
王謐还不放心,对君舞道:“张氏商行的人都是江东过来的,颇为可靠,我回去后,再从族中找些人来保护你们。”
君舞红著眼睛,“奴跟著郎君时间不长,没帮到郎君什么,却添了不少麻烦,郎君可千万保重啊。”
青柳在旁边看著,轻声道:“你真是傻了,想见郎君,隨时都可以回去。”
君舞听了,这才破涕为笑,王謐却是看向青柳,“你也是,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青柳笑道:“郎君放心,我现在只和人下棋,不会招惹是非。”
这些日子,她在棋院坐镇,和外面来挑战的人下了百十局,至今没有败绩。
如今青柳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,长安大街小巷,都知道晋朝不仅出了王謐这个年轻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