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,凭你也配?”
熊家负责人冷笑一声,挥舞着袈裟,朝黑熊精杀去。
然而,此刻的黑熊精就像是开了挂一样,战力大增,甚至连锦斓袈裟的压制效果都减弱了许多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熊...
阎罗市上空,乌云如墨,翻涌不息,却无半点雷声,只有一股沉闷到令人窒息的威压,从天风省腹地缓缓弥漫开来。整座城市早已人去楼空,连流浪猫狗都消失得干干净净——不是逃走了,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抹去了存在痕迹,连魂魄都没能留下一缕残响。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枯槁如骨,枝干扭曲成诡异的符文状,树皮皲裂处渗出暗金色黏液,在月光下泛着混沌未开的光泽。
吴闲踏着虚空缓步而行,脚下未生云,却有金莲自虚无中一朵朵绽开,又于三寸之外无声湮灭。他身后,王老爷子拄着蟠龙拐杖,鹤发童颜,双目微阖,可每一步落下,地面便震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;八位真神老哥分列左右,或持青铜钺、或握白玉圭、或负七星剑、或托紫金炉,气息如渊渟岳峙,却又彼此呼应,织成一张横贯三百里的天地法网。金明杰则一身赤金战袍,腰悬日轮佩,脚踩火纹靴,甫一现身,周遭空气便灼灼升温,连虚空都微微扭曲。
“闲哥,”金明杰目光灼灼盯着远处那座悬浮于半空的残破城主府,“那地方……不对劲。”
“何止不对劲。”吴闲轻笑一声,抬手一指,“你们看。”
众人顺着他指尖望去——只见阎罗市正中心,一道灰白气柱冲天而起,粗逾百丈,直贯云霄。气柱表面并非平滑,而是布满无数蠕动的符文,像是活物般吞吐呼吸,每一次收缩扩张,都引得方圆千里山川震颤、江河倒流。更诡异的是,气柱顶端竟凝着一枚模糊的人形虚影,头戴十二旒冕,身披玄黑衮服,面容似伊邪那岐,又似赵高,更在眉心处浮现出一道细长裂痕,仿佛盘古斧劈开混沌时留下的第一道创口。
“那是……天地本源正在被强行剥离?”王老爷子声音低沉。
“不。”吴闲摇头,“是‘嫁接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刺入那灰白气柱深处:“他们在用混沌魔神的法则,把死灭神国的神格烙印,硬生生焊进东胜神州的地脉核心里。一旦成功,整片天风省将不再是东胜神州的疆域,而是成为死灭神国的‘脐带之地’——所有新生神灵、所有地脉灵气、所有阴司轮回,都将绕过地府,直供伊邪那岐所化的‘伪父神’吞噬。”
空气骤然一冷。
八位真神老哥齐齐色变。其中执掌刑律的那位老者猛地一跺脚,袖中飞出七枚青铜判官笔,凌空结成北斗之形:“若真让这嫁接完成,地府就彻底废了!十殿阎罗连阴差都调不动!”
“所以咱们不能让它完成。”吴闲忽然转身,看向金明杰,“金兄,太阳星塑形,需要什么?”
金明杰毫不犹豫:“九阳真火为引,三昧离火为基,再以一方完整天地本源为胚,方可熔铸星核,炼就初阳。”
“好。”吴闲右手一翻,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拳头大小、通体赤红的火种——正是此前在花果山副本中,借大日金乌残魂与扶桑木芯凝练而出的【太阳火种】。火种跳动之间,四周虚空竟隐隐浮现金乌振翅之影。
“我以太阳火种为引,你以证道神力为薪,咱们联手,在嫁接完成前,把这天地本源‘抢’过来。”
“抢?”金明杰瞳孔一缩,“可这是在人家眼皮底下……”
“对。”吴闲嘴角微扬,笑意凛冽,“就是当面抢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左手已掐诀,识海轰鸣,亡灵神域骤然撕裂一道缝隙——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法则渗透,而是直接洞开一扇千丈巨门!门内佛光万丈,梵音震耳,十四罗汉、七方揭谛、吐宝鼠、大白龙、八太子、大帝子……尽数显化真形,列阵于门后虚空。最前方,唐僧端坐莲台,手持九环锡杖,身后赫然浮现出一尊三丈金身——不是如来,亦非弥勒,而是一尊面容清癯、眉目慈悲、双手结“降魔印”的崭新佛陀法相!
“这是……”金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