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虚影并非画灵真身类的技能,而是来自财神意志凝聚的法相。
之前,财神爷意志的力量还很弱。
但随着本命财神爷绘卷的提升,以及对天地神域的执掌,如今财神爷意志的力量已经接近当初的机械造物之神了...
那猎户收起弓箭,拍了拍衣襟上沾着的草屑,目光在唐僧身上多停了两息——不是打量,而是确认。他眼神沉稳、呼吸绵长,眉宇间有股久经山野磨砺出的韧劲,指节粗粝,腕骨突出,左袖口还嵌着一道淡青色的旧符纹,隐没于布料褶皱之中,若非唐僧如今神识已与东胜神州本源深度共鸣,怕是根本察觉不到。
“小师父……不像是本地人。”猎户开口,声音低而实,像山涧石缝里渗出来的水,“这身袈裟,这根锡杖,还有您胯下这匹……嗯,白马?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白马同学微微绷紧的脖颈线条,又迅速收回,语气却毫无波澜,“新耀阳市往西三百里内,没庙,但没和尚的庙,只有一座破败山神祠,香火早断了十年。”
唐僧一笑,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法号玄奘,自东土而来,欲往西天求取真经。”
“玄奘?”猎户眼皮微跳,手指无意识捻了捻弓弦,“这名字……听着耳熟,可又不像是听过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腰间一枚铜铃忽地轻颤,声如蝉翼振翅,极细,却震得唐僧识海一漾——不是攻击,是标记。一道微不可察的天地印记,正从铃铛中悄然逸出,绕着唐僧足踝盘旋半圈,随即消隐无踪。
唐僧不动声色,只将九环锡杖拄地,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明悟。
原来如此。
这猎户不是什么普通山民。他身上那道符纹,是东胜神州司法神殿外派的“界巡使”专属封印,专司次元裂隙边缘巡查与异常生灵初筛。铜铃所刻,乃《地脉巡律·三十七章》中“辨伪印”,只对非本域生灵、或身份存疑之体生效。方才那记轻颤,正是印成之兆——它认出了唐僧体内交织的唐僧绘灵之力、财神本命契约之力、以及尚未完全解封的西行天地大势之力。三重权限叠加,已超出寻常“凡人僧侣”范畴,故而铜铃自发示警,却又因天地大势本身即为东胜神州新生法则,警讯只起半瞬,便被本源反向抚平。
换句话说,这猎户是官方派来的“第一双眼睛”,且已被天地大势默许为“剧情锚点”。
“师父既往西去,可愿随我回村歇脚?”猎户忽然道,语气温和下来,仿佛刚才那记铜铃从未响过,“前山坳有处‘守界村’,百来户人家,祖上便是替神殿看护西陲裂隙边界的。村里有井水养神,有老参炖汤暖骨,更有……一口能照见‘来路’的古铜镜。”
唐僧心头一动。
来路?照见来路?
他抬眼,正撞上猎户平静如深潭的目光。那里面没有试探,没有敬畏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——仿佛早已见过千百个“玄奘”,也送走过无数个“西行者”。
“好。”唐僧点头,嗓音清越,“有劳施主引路。”
白马同学安静跟上,四蹄踏地无声,唯有鬃毛在山风里轻轻扬起。它没开口,但神念已悄然传入唐僧识海:“校长大人,这人……比寅将军强太多。他刚才射虎那一箭,箭尖离虎眼尚有半寸时,虎妖魂魄就已开始溃散。不是箭快,是……他先断了虎妖与异兽界本源的感应。”
唐僧颔首,心下了然。
这不是武力压制,是规则层面的剪除。
守界村藏在两座断崖夹峙的谷底,青石垒墙,茅草覆顶,炊烟稀薄却笔直,袅袅升入澄澈天幕。村口立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旗杆,顶端悬着半截残破的青铜铃——样式竟与猎户腰间那枚一模一样。
村中静得出奇。没有孩童追逐,不见鸡犬相闻,偶有老妪坐在门檐下剥豆,动作缓慢,眼神却总在唐僧经过时,飞快掠过他袈裟下摆,再低头,继续剥豆。豆壳簌簌落地,像一场微型的雪。
猎户带他穿过七条窄巷,最终停在一栋灰瓦土屋前。门楣上钉着一块黑木匾,字迹被风雨蚀得模糊,唯余“守心”二字依稀可辨。
推门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