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庄园废墟的焦土之上,一株嫩绿新芽正顶开瓦砾,怯生生探出两片鹅黄叶芽。
“走吧。”他翻身上马,小白龙踏空而起,“高老庄,该去讨杯喜酒了。”
柴莎刚追上来,忍不住问:“师父,那公输亥前辈……”
“他留在小荒界,帮观音菩萨梳理械律与地脉的接口。”吴闲望向远方,“往后,小荒界的犁铧会自己找水源,织机的梭子会在月圆之夜替寡妇多织三寸布……这才是真正的‘守山’。”
猴哥挠挠头,盯着自己手心看了会儿,忽然咧嘴一笑:“师父,俺老孙好像……看见那小子手腕上有个疤了。”
吴闲一怔,随即莞尔:“嗯,是高老庄猪刚鬣,左腕第三根肋骨上方,指甲盖大小,新伤。”
“嘿!”猴哥金箍棒往肩头一扛,火眼金睛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,“这回,不用变蜜蜂,也能看清他躲在哪片云后面偷看翠兰姑娘绣花了!”
风掠过新芽,叶片轻颤。远处,高老庄方向,隐约传来唢呐欢庆的调子,悠扬,踏实,带着新麦晒干后的微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