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神爷出来观察了一番,凝重道:“是有点像。”
闻言,吴闲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眼前这怪物体内的邪异成分,跟伊邪那岐背后那位混沌魔神的力量极为相似。
也就是说,伊邪那岐的邪异力量已经...
财神爷的戎装法相甫一浮现,整片虚空便如被投入巨石的静湖,骤然掀起无形涟漪。那铠甲非金非铁,乃是由亿万缕凝练至极的财气、千载不散的香火愿力、三十六道功德金纹交织锻铸而成,肩甲浮雕着招宝纳珍的九尾狐,胸甲中央则是一枚缓缓旋转的太极元宝,阴阳鱼眼处,左嵌雷纹,右嵌佛印——竟是将雷部正神之威、西方教化之力与东方财运本源,在刹那间熔于一炉!
白色气流尚未近身,便在距宿列三尺之处寸寸凝滞,仿佛撞上一堵看不见的琉璃高墙。
“嗯?”魔神残力第一次发出真正惊疑之声,“你……不是真神?”
“真神?”宿列唇角微扬,手中四环锡杖嗡然震颤,十二道金环同时迸射梵光,竟在虚空勾勒出一幅微型《金刚经》长卷;与此同时,左手雷神之锤雷霆炸裂,九道紫金色雷龙自锤面腾空而起,在头顶盘旋成北斗七星之阵——七星每转一圈,便有一道天罚神雷轰然劈落,尽数劈向那团蠕动气流的核心。
轰!轰!轰!
七道神雷未落尽,宿列已踏步向前。他每踏出一步,脚下便生出一枚金莲,莲瓣绽开时,有无数细小金线垂落,织成一张横贯虚空的“财网”。这不是寻常聚财之网,而是以“天下万民衣食住行”为经纬、“市井烟火”为丝线、“契约信诺”为结点,织就的天地征信之网!此网一出,那团混沌气流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——它混沌无序,却最惧人间秩序;它风无形质,却逃不过“信用”二字所定下的因果锁链!
“尔等凡俗秩序,也敢锁吾?”魔神怒啸,气流陡然暴涨,化作亿万根尖锐风刺,朝宿列全身窍穴攒射而来!
宿列不闪不避,只将四环锡杖往地上一顿。
叮——!
一声清越长鸣响彻法则虚空。
刹那间,所有风刺前端,齐齐浮现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钱虚影。钱上篆书“通宝”,钱眼幽深如渊。风刺一触钱眼,竟如泥牛入海,连半点涟漪都未激起,便被吞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是……‘钱眼封灵’?”识海中财神爷意志低喝,“小子,你何时参透了这门失传三千年的上古财道禁术?!”
“昨夜打坐时,梦见老君在钱庄当掌柜,一边数铜钱一边念:‘一文定心,十文锁魂,百文镇魄,千文封神’。”宿列喘息微重,额角渗出细汗,“我琢磨着,既然钱能买命、买寿、买福报,那买你一时三刻的‘存在权’,总该够吧?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猛地掐诀,口中吐出八字真言:“金玉其外,铜臭其中——敕!”
哗啦——!
漫天铜钱虚影骤然翻面!背面赫然浮现出狰狞鬼面,獠牙森然,口吐青烟。那青烟并非毒雾,而是最原始的“贬值之气”——专蚀混沌本源,瓦解无序根基!
“啊——!”魔神残力第一次发出凄厉惨嚎,气流表面竟被蚀出蜂窝般的孔洞,丝丝缕缕灰黑色气息从中逸散,被吴闲菩萨的佛光一照,即刻化为飞灰。
可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那团本已溃散大半的气流,忽如回光返照般猛地收缩,继而爆开一团纯粹到令人窒息的“白”——不是光,不是气,而是“空白”本身。空白所过之处,连吴闲菩萨的佛光都黯淡下去,七十四星宿图的星光为之迟滞,连谛听的竖耳都在微微抽搐,仿佛听见了某种不该存在的“寂静之声”。
“小心!是‘原初空白’!”财神爷厉声示警,“混沌未开前的第一缕虚无,比任何邪异都更接近‘不存在’的本质!”
宿列瞳孔骤缩,下意识想后撤,却发现双脚已被冻结在原地——不是被冰封,而是脚下的“存在”正在被抹除。他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左脚踝以下,已化作一片无法描述的“无”。没有形状,没有颜色,没有时间感,甚至没有“被抹除”这个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