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欧神话中的巨人族始祖尤弥尔是吧?
一个能被奥丁三兄弟杀死的傻大个而已,如今更是连后台都倒了,竟然敢来侵扰宋家的星空圣地?
也就仗着“上苍化身”的身份,暂时无法被杀死。
但想要在吴闲...
众人闻言纷纷点头,文殊菩萨率先起身,手中玉净瓶轻旋三圈,一缕青莲气自瓶口逸出,在半空凝成一道淡金色符箓,飘向远处虚空。那符箓未至裂口,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撕扯得支离破碎,只余下几点星火坠入地面,瞬间化作七朵微缩的白莲,花瓣边缘泛着不祥的灰黑色。
“不对劲。”普贤菩萨皱眉,指尖拂过其中一朵残莲,指尖立刻浮起一层细密血泡,“这莲花……带了‘蚀神灰’的气息。”
张角神色骤变,低声念出一个名字:“燃灯古佛?”
话音未落,黎山老母已抬手掐诀,袖中飞出三枚铜钱,叮当落地,排成巽位阵型——可铜钱表面竟无卦纹,只有一片混沌空白,仿佛天地初开前的虚无。
“连卜算都失准了?”八戒挠头嘟囔,“俺老猪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……”
“不是眼花。”吴闲蹲下身,指尖沾起一点灰烬,凑近鼻端轻嗅。那气味极淡,似檀非檀,似腐非腐,却在他识海深处激起一阵尖锐刺鸣——那是《山海经·异闻卷》残页中曾记载过的禁忌气息:【上苍之痂】。
他瞳孔骤然收缩。
原来如此。
并非天地大势紊乱,而是……有人在篡改因果锚点。
西行九难本是天地自然演化的结果,每一道劫数皆有其不可替代的“坐标原点”。比如四圣试禅心,核心不在黎山老母,不在观音莲会,更不在黄风怪吹出的眼痛——而在于**人心动摇的临界刹那**。那一刹,是凡性与神性、执念与放下的交锋阈值,是整个西行大势中最为脆弱也最为关键的一处“因果褶皱”。
如今这褶皱被人用蚀神灰抹平了。
不是消失,而是被强行拉直、压平、覆盖。
就像一张本该起伏跌宕的山水长卷,被人用铁尺硬生生刮平所有山峦沟壑,只留下一条笔直僵硬的线。
“原始神王动的手。”吴闲缓缓站起身,声音低沉如锈刀刮过青铜鼎,“他不敢正面阻拦人族崛起,便转而腐蚀西行本身的逻辑根基。若九难失序,唐僧取经便再无‘天命’可言,只剩一场人为编排的闹剧。”
猴哥闻言冷笑一声,金箍棒在地上顿了顿,震得整座协会大厅嗡嗡作响:“那老儿倒是聪明,知道打蛇打七寸。可惜……”他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犬齿,“他忘了俺老孙当年在八卦炉里炼出来的,不光是火眼金睛。”
说着,他抬手往自己左眼一按,指尖竟渗出一滴赤金色液体,落在掌心,竟凝而不散,缓缓旋转,映出无数细小画面——有观音垂眸捻莲,有黎山老母抚琴于云巅,有黄风怪在沙暴中狂舞,更有八戒跪在床前哭嚎,涕泪横流,手中攥着一枚褪色红帕……
“这是……火眼金睛的‘逆溯瞳’?”普贤惊呼。
“嗯。”猴哥收起金液,甩了甩手,“师父当年教俺的,看得越真,记得越牢。只要那‘刹那’曾在某处真实发生过,哪怕被灰烬盖住,俺老孙也能把它从灰里扒出来。”
吴闲心头微震。
他忽然想起原著中一段被忽略的细节:猴哥被压五行山下五百年,每日受风吹雨打,却从未闭眼。佛祖曾言:“此猴不眠不休,是以心火不熄,灵台不昧。”——原来那五百年,不是煎熬,而是淬炼。淬的不是筋骨,是记忆本身。
记忆即因果。
因果即锚点。
“那就去扒。”吴闲目光扫过众人,“但不能硬闯。蚀神灰覆盖之下,任何强行动用因果之力者,都会被反向标记,成为神王的活靶子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八戒:“八戒,你跟小月亮最近联系频繁,她那边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?”
八戒一愣,随即摸出一枚月牙状玉佩,轻轻摩挲:“有……她说太阴星近来潮汐紊乱,银河流速比往常快了三成。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