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它是宋家先祖以自身命格为祭,强行撬动北斗星源,在混沌胎膜上刻下的‘逃生通道’!”
全场倒吸冷气!
“先祖……逃什么?”宋家二公子颤声问。
吴闲目光如电,直刺那片悬浮的灰影:“逃那位正在胎膜中孕育的混沌魔神!宋家先祖发现,自己传承的星宿之力,正被魔神胎膜悄然同化、反向汲取。若不设法斩断联系,整个宋氏血脉,终将成为魔神降世的第一批‘养料’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如寒铁:“所以,所谓‘千年谜题’,从来不是如何开启星宫,而是——如何关闭它!”
死寂。连风声都消失了。
宋老太爷颓然坐倒,老泪纵横:“原来……原来先祖临终前说的‘星门已开,退路自断’,竟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母亲”忽然开口,声音温婉如初春溪水:“小友,若星门关闭,宋家传承将永困凡俗,再无问鼎星穹之日。你忍心?”
吴闲迎上她的视线,忽然笑了,那笑容干净得像少年:“黎山前辈,您错了。星穹,从来不在天上。”
他指向自己心口:“在我这儿。”
随即,他转身,面向那对“父母”与“妻女”,深深鞠下一躬,额头触地,久久未起。
“爸,妈,老婆,囡囡……谢谢你们来。”
没有解释,没有挽留,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。这一躬,是告别,更是确认——确认这份羁绊真实存在,确认它早已融入他血肉神魂,成为他对抗混沌、行走世间的唯一凭据。
“嗡——”
识海中,赵公明的意志轰然炸响,金光如瀑倾泻而下!那不是加持,是彻底的……认可。
与此同时,空中【云顶星宫】画卷剧烈震颤,九星光芒由银转金,灰影骤然发出无声尖啸,疯狂蠕动,仿佛被滚油泼洒!画卷表面,无数细密金线凭空浮现,交织成网,网眼之中,赫然是一幅幅微缩的、正在徐徐旋转的星图——
正是吴闲铃铛上刻着的二十八宿全图!
“星命同契,反向锚定!”财神爷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小子,你赢了。不是靠割舍,是靠……把牵挂,炼成了铠甲。”
画卷“咔嚓”一声,自中央裂开一道金光缝隙。缝隙中,不再有星漩,而是一条铺满星光的阶梯,向上延伸,隐入云海深处。阶梯尽头,一座通体由星辰碎片凝成的古老石碑静静矗立,碑上只有一字:
**“允”**
——天道敕令,允诺此道。
宋老太爷扑到石阶前,老泪纵横,颤抖着伸出枯手,指尖刚触到第一级星阶,整条阶梯便如活物般蜿蜒而下,温柔托住他的手臂。一股浩瀚、苍茫、却无比温和的星源之力,顺着他枯瘦的手臂涌入四肢百骸——他体内积郁千年的淤塞经脉,竟在刹那间被星光涤荡一清!
“成了!云顶星宫……认主了!”宋家子弟狂喜嘶吼。
可吴闲已转身,目光平静地掠过三位圣子惨白的脸,掠过黎山老母镜中翻涌的混沌星云,最后,落在许寸心震惊又崇拜的眼眸里。
“寸心,”他声音很轻,却盖过了所有喧嚣,“帮我传句话给神农炎帝陛下。”
许寸心忙肃容躬身:“师尊请讲。”
“就说——”吴闲望向天穹深处,那里,北斗七星正熠熠生辉,光芒前所未有的璀璨,“吴闲不才,愿以毕生所学,为原始神国,重绘星穹。”
话音落下,他袖袍轻拂,那枚青玉锁自行从少女颈间飘起,悬浮于半空。锁面星图光芒大盛,竟与【云顶星宫】裂开的金光缝隙遥相呼应,丝丝缕缕的星光如丝线般连接二者。
少女仰起小脸,对着吴闲粲然一笑,那笑容纯真烂漫,毫无半分神性威严,只有一片赤子澄明。
吴闲亦报以微笑,然后,轻轻挥手。
青玉锁化作一道流光,倏然没入金光缝隙。缝隙随之缓缓弥合,最终,整幅画卷收束成一枚小巧玲珑的星纹玉珏,静静落入吴闲掌心。
玉珏温润,内里星河流转,仿佛将整个云顶星宫,都装进了方寸之间。
他低头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