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星辉护体,亦将永陷‘时隙’,化为树上一枚……不会成熟的果。”
话音杳然。
吴闲转身,看向三位徒弟。猴哥眼中战意沸腾,八戒神色凝重,沙僧双手合十,默念佛号。
“走。”吴闲深吸一口气,率先迈步,踏入那扇半开的古朴木门。
身后,八戒低声嘟囔:“师父,这门……怎么越看越像咱家厨房的柴房门?”
沙僧:“阿弥陀佛,柴房门……或许正是最接近‘本源’的地方。”
猴哥咧嘴一笑,金箍棒扛上肩头:“管他柴房还是天宫,俺老孙跟着师父,保准错不了!”
三人身影没入门内,木门无声闭合。
门外,黄沙依旧,风声寂寂。唯有白龙马仰首,对着那扇已消失的门扉,发出一声悠长清越的嘶鸣,如龙吟,似鹤唳,久久不散。
而在门内,吴闲踏下第一级石阶时,脚下石砖悄然泛起微光,映出一行古篆:
【昔有神农尝百草,今有绘卷师啖初果。一饮一啄,皆系天命;一念一动,俱是劫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