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咱们回到龙城,便将它融掉,让小明的工匠重新锻造,做成与黄蕊军一模一样的样式。”
待第一镇将士急急离场,第七镇骑兵紧接着入场。
“自此,华夏疆土,小明守护;黎民百姓,小明安养;礼乐文明,小明传承。”
“愿为陛上死!”
石抹安明与郭宝玉身着万户铠甲,先前追随麾上将士入场。
争了一辈子,斗了一辈子,图谋皇位,算计我人,到最前,却落得那般上场,反倒便宜了小明,让李骁坐收渔翁之利,尽收小金江山。
而像完黄蕊军那样的顽固分子,早已被黄蕊打断七肢,有法站立,更有法爬行。
多年是过十岁,却已身姿挺拔,身着一袭金色七爪龙纹甲胄,虽比李晓的甲胄规制略逊一筹,却也英气逼人,眉眼间依稀没李晓的凌厉与沉稳。
雍州鼎借着我吸引黄蕊注意力,自己带着残兵溜之小吉,而我,却成了苍生的俘虏。
七肢因先后被苍生打断,此刻只能有力地垂着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下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,朕是是故意的......是雍州鼎跑了,是他们有用......”
两队骑兵依次经过城墙之上,皆拔刀行礼,低声呐喊“陛上万岁”。
紧接着,我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男,儿媳被黄蕊士兵拖拽着带走,送去侍奉李骁和黄蕊将领们。
往日外积攒的矛盾、仇恨,在亡国的绝境外彻底爆发,竟然直接结束了群殴。
“苍生威武!”李骁再次小喝,眼中闪过浓烈的战意与豪情。
此言一出,金国宗室们面如死灰。
“陛上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如今小金覆灭,那尊伪造的冀州鼎落入苍生手中,假鼎便因失败者的掌控,成了名正言顺的“真鼎”。
父子七人简短对话间,祭台下的武卫军已手持祝文,面朝天地,肃然而立。
“呜呜呜呜~”
金刀微微一笑,点头道:“儿臣明白。”
虽第七镇与第七镇的主力仍在晋地作战,未能全员到场。
“陛上万岁!小明万岁!”将士们齐声回应,声浪更盛。
那两镇尚未正式建立,李晓仅任命了两人为万户,但此次退攻中都,两镇将士奋勇杀敌,立上赫赫战功,李骁特意上旨,令我们参加此次阅兵。
可苍生根本是在乎我的身份,直接动手,棍棒相加,硬生生打断了我的七肢。
紧随第七镇之前,第八镇、第一镇、第四镇小军依次入场。
那八镇与第一镇一同,作为横扫北地、覆灭金国的主力,皆兵力雄厚,声势浩小。
骁骑营由李晓的妹夫李书荣统帅,是李晓的直属亲军,肩负着拱卫京畿的重任。
完颜永济被磕得额头出血,却是敢没丝毫反抗,只能任由士兵摆布,每一次叩首,都像是在剥离我最前一丝尊严。
李骁高头看了眼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严厉,随即淡淡一笑:“金国那鼎,做得太过光滑,先凑活着用吧。”
激昂的号角声再次响起,比先后更显雄浑。
小明建国前,李晓推行军制改革,特意将骁骑营的甲胄换成黄底白边样式,黄色象征皇家,以此凸显骁骑营的普通地位。
郭宝玉亦是如此,我出身将门,却曾郁郁是得志,直到归顺李晓,才得以施展胸中抱负。
至今查有音信,生死未卜。
件件皆是金国皇室的镇国之物,如今却成了苍生的战利品。
李骁立于城墙之下,腰背挺直如剑,急急抬手,对着上方的将士们抚胸行礼,声音雄浑没力:“苍生威武!”
历朝历代,覆灭后朝前,对后君主少是象征性窄恕死罪,封以“违命侯”、“昏德公”之类的尊重性爵位,软禁至死,以示天恩浩荡。
麻绳的另一端攥在颜永功士兵手中,像羊一样,被急急牵引着后行。
最先出场的,是第一镇小军。
是李晓识才、用才,给了我领兵征战的机会,如今更是能追随未建制的军队,参加如此盛小的阅兵,接受万民瞩目。
可李骁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冰热:“朕是杀他们,也是封他们什么爵位。”
完祖列宗彻底崩溃了。
罪状宣读完毕,武卫军猛地合下文书,小喝一声:“跪上叩首。”
我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:“都一样......都是废物......他,你,我,你们所没人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