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空无一人,只有巡逻的士兵无精打采地瘫坐在地,眼中只剩下麻木与恐惧。
城主府内,海尔汗穿著皱巴巴的锦袍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往日的高傲荡然无存。
他猛地抓住一名信使的衣领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:「去玉龙杰赤求援的人呢?太后的援兵呢?怎么还没到。「
信使被他拽得喘不过气,脸色惨白地摇头:「大人—城外全是北疆人的骑兵,信使根本冲不出去——之前派出去的几拨人,都没了消息——「
「废物,一群废物。「
海尔汗猛地将信使推倒在地,一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胸口,眼中满是疯狂的怒火。
「花剌子模的大军呢?钦察人不是说好了会来支援吗?都死绝了吗?「
这些日子,布哈拉早已弹尽粮绝,士兵们靠啃树皮、喝浑浊的井水度日,不少士兵偷偷溜出城外投降。
可他还抱著「援兵将至」的幻想,不肯面对现实。
这时,一名白发官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膝盖微微弯曲,声音发颤。
「大人——北疆人已经把城围得水泄不通,城墙也快撑不住了——不如——
不如投降吧?「
「至少能保住性命,总比城破后被屠城好——「
「投降?」海尔汗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动摇。
这些日子,他不是没想过投降,可秦军的条件太苛刻。
交出全城所有财宝,献上工匠与年轻女子,他这个城主还要被押往秦国为质,这和破城后的俘虏没什么区别。
他想要的是「体面投降」,是臣服后仍能留在花刺子模,继续做他的城主,
作威作福。
可眼下的形势,连这点体面都快保不住了。
就在他犹豫不决时,城外突然响起激昂的号角声。
「呜呜呜~」
这声音如同梦魔,瞬间让海尔汗浑身冰凉。
」北疆人又来了。「
「该死的,他们又要开始攻城了,没完了这是~」
」所有人,上去守城。「
他大喊大叫盼,跌跌撞撞地跑出城主府,爬上城墙。
只见秦军阵前,数十门火炮早已架设完毕,黑黝黝的炮口齐刷刷对准了城墙的一顶甩口,炮身上还残留盼上一次攻城时的硝烟。
「开炮。」
伴随盼一名神机营千户拔出骑兵刀,冲盼城墙狠狠地挥下。
「轰!轰!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