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剌子模的皇室把你当『突厥孽种』,把你的生死当筹码,你却还在为他们坚守所谓的『忠诚』?」
「你提出掘开阿姆河堤坝的计策,想救玉龙杰赤,可秃儿罕呢?她早就带著财宝逃去了亦剌勒堡,把满城百姓和士兵都丢给了秦军。」
扎兰丁浑身一震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「你……你说什么?祖母她逃了?」
「你以为花剌子模还有希望?」李骁从怀中掏出一份密报,扔到扎兰丁面前。
「自己看,玉龙杰赤的守军已经开始逃亡,百姓们为了活命,都在偷偷向秦军献城——你的『花剌子模』,早就快没了。」
扎兰丁捡起密报,手指颤抖著翻看,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,砸碎了他最后的坚持。
他想起自己在囚室中苦思退敌之策,想起自己对花剌子模的满心期许,可现实却如此残酷。
他效忠的国家,早已抛弃了他;他守护的皇室,早已逃之夭夭。
「但你很有潜力。」
李骁见他神色松动,话锋一转,语气中多了几分欣赏。
「即便如此,你那水淹秦军的计策,依旧比那些只会逃跑的钦察将领强得多。」
「你的军事才华,不该埋没在一场注定失败的背叛里。」
虽然如今的扎兰丁还很稚嫩,远不是历史上那个能消灭两万蒙古铁骑,让铁木真都为之头疼的西域雄狮。
但李骁依旧愿意给他一个机会。
秦国之所以强大,是因为做到了海纳百川。
无论是汉人,还是契丹人、突厥人、党项人、回鹘人等等,只要有能力,能为秦国立下战功,李骁都会一视同仁。
扎兰丁也一样。
秦国与花剌子模的战争是国战,是为了霸权之争,没有解不开的私仇。
虽然李骁瞧不上这些自卑又狂傲的花剌子模人,但是对于有能力的花剌子模人,还是愿意接受的。
历史上的扎兰丁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,是一个出色的军事家和统帅。
收下了扎兰丁自然不可能让他继续留在西域,等花剌子模征战结束之后,李骁准备将他送去中原,去与金国人作战,为秦国拿下中原立下汗马功劳。
只有在一次次的战火淬炼中,稚嫩的扎兰丁才能成长到历史上的高度,甚至更强。
扎兰丁抬起头,眼中满是迷茫与不甘,更是愤怒道:「就算花剌子模没了,我也不会投降与你北疆。」
「你是侵略者,是毁掉花剌子模的仇人。」
「仇人?」
李骁冷笑一声,语气强势起来:「若不是摩诃末和秃儿罕先招惹大秦,进攻撒马尔罕,我何必要西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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