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他得知秦国西征大胜的消息后,沉默了良久,眼中满是急迫。
「大同的案子追查了这么久,怎么还没有消息?」
他对著身边的亲信低吼:「仆散石烈那个老狐狸,一直包庇手下,再查不出结果,咱们怎么把他弄下去?」
亲信连忙说道:「殿下,仆散石烈在大同根基深厚,想要扳倒他,还需从长计议。」
「从长计议?」
「还需要多长时间计议?」
「等到我大金被秦国亡了国,才能把仆散石烈那个老贼扳倒?」
完颜永功猛地站起身,语气中满是痛心:「秦国西征的时候,正是咱们金国收复关中的天赐良机。」
「可完颜永济那个狗东西,整天就知道饮酒作乐,根本不提出兵之事,白白错过了机会。」
「如今秦国班师回朝,实力更强,咱们再想收服关中,难如登天了,这是误国啊!」
他在殿内来回踱步,心中满是悔恨与愤怒。
他深知秦国的崛起已不可阻挡,若金国再继续昏庸下去,迟早会被秦国吞并。
可他虽有雄心,却受制于完颜永济的昏聩与仆散石烈的掣肘,根本无力改变现状,只能眼睁睁看著金国的优势一点点丧失。
此时的宋国都城临安,朝堂与民间对秦国西征的反应,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。
宋国皇宫的议事殿内,文武百官正围绕著「秦国灭花剌子模」的消息展开讨论,气氛凝重中带著几分复杂。
「秦国竟真的灭了花剌子模。」
一名老臣捋著胡须,语气中满是震惊:「此前听闻辽国覆灭,老夫还心存疑虑,如今看来,秦国的实力,远比咱们预估的更强。」
在宋国官员眼中,辽国曾是与金国抗衡的西域霸主,其覆灭已足够震撼。
而花剌子模虽远在万里之外,却也算是西域大国,秦国能将其踏平,足以证明其军事实力的恐怖。
但很快,另一名官员便摆了摆手,语气中带著几分轻视:「花剌子模不过是西域蛮夷小国,远不如辽国根基深厚,秦国灭了它,倒也不足为奇。」
「只是辽国一亡,秦国在西域再无对手,其势力怕是要越发壮大了。」
「这正是好事。」
宰相韩侂胄突然开口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:「金国乃是我大宋的世仇,这些年对我大宋压榨勒索,欺辱甚重。」
「此前我大宋北伐,铩羽而归,正是因为金国势大。」
「如今秦国崛起,与金国互为掣肘,我大宋面对金国的压力已骤减不少。」
「依老夫看,秦国就是上天派来帮助我大宋向金国报仇的。」
&nb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