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著说道:「原来是丘道长,俺们关中百姓都听过您的大名。」
「这好日子,都是托了新朝的福啊!」
他指著眼前的田地,语气中满是感激:「原本咱都是老实本分的佃户,给田主老爷干活的,拼命的忙活一年,到头来还是得饿肚子。」
「秦人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,给咱们分了地,嘿嘿嘿,现在咱们也都是秦国人了。」
「反正,都尉说,只要入了秦国户籍,不管你以前是流民还是佃户,都能租种官府的土地。」
「缴纳两成田租、两成税收后,剩下的粮食全是自己的。」
「俺活了大半辈子,头回手里能剩下这么多粮食。」
说到这里,老农的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也带著几分哽咽:「去年秋收,俺家五亩地收了八石粮,缴完租税还剩五石多。」
「那天晚上,俺婆娘蒸了一大锅白花花的麦饼,俺拿起饼子,手都在抖,舍不得吃啊。」
「以前别说白面饼,就是掺了野菜的杂粮粥,都得省著喝。」
「现在倒好,不仅顿顿能吃饱,逢年过节还能割点肉,这日子,跟做梦似的。」
丘处机顺著老农的自光望向田间,只见几个孩童在田埂上追逐嬉戏,手里拿著麦秸秆编成的玩具,笑声清脆。
他心中感慨万千,轻轻点头:「秦国此举,真是惠及万民。」
「百姓能吃饱穿暖,便是天下最大的福祉。
「可不是嘛!」
老农又道:「以前俺们怕打仗、怕灾荒,现在秦国把边境守得牢牢的,官府还会组织俺们挖河修渠。」
「你看那边的水车,就是官府组织人修的,浇水方便多了,如今的日子,比以前金国朝廷的时候,强十倍都不止。」
「那时候金国只管收税,哪管俺们死活,遇到旱年,颗粒无收还得交租,好多人都逃荒去了,哪像现在这样,能安安稳稳在家门口种地。」
丘处机顺著老农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几架木质水车立在田边,水流顺著木槽缓缓流入农田,省时又省力,心中对秦国的治理又多了几分认可。
正说著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东方的官道上来了一大群衣衫槛褛、面黄肌瘦的百姓,在十几名身穿皮甲的守备军士兵带领下,跟跟跄跄地向这边走去。
这些百姓个个身形佝偻,有的还背著破旧的行囊,看上去狼狈不堪。
丘处机面露疑惑,秦国不是分地了吗?
百姓对秦国的治理不是很满意吗?怎么还有这么多灾民?
老农却叹了口气,说道:「道长,这应该是从河东那边逃难过来的。」
「听说河东遭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