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道长。」
「大伯若泉下有知,定会感念道长的心意。」
而在河中府,二虎正骑著马,站在一片废墟前,处理一起古尔人的叛乱。
二虎性格暴虐,在战场上以凶狠著称,人送外号「屠夫」。
此次古尔人叛乱,他刚带著军队镇压下去,正准备清点俘虏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名传令兵骑著快马,浑身是汗,捧著一封书信,快步跑到二虎面前,抚胸行礼:「将军,龙城急报,八百里加急文书。」
二虎眉头一皱,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。
龙城极少会发这样的加急文书,除非是出了天大的事。
他一把接过书信,信封上的火漆印完好无损,正是李骁的印记。
二虎深吸一口气,展开信纸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,脸上的严肃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。
当看到「祖父于十一月八日清晨病逝」那几个字时,二虎拿著信纸的手猛地一颤,信纸「哗啦」一声飘落在地。
他呆立在原地,脑海中一片空白,耳边似乎还回荡著小时候老爷子的声音。
「二虎,骑马来,爷爷教你射箭。」
「别怕,有爷爷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」
「要好好习武,咱们李家将来还是要看你们兄弟的了。」
那些温暖的画面,此刻却像刀子一样,扎在他的心上。
那个护著他、盼著天下太平的老人,终究还是走了。
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,滚烫的泪水在眼中打转。
这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、从不知害怕的「屠夫」,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。
「将军……」亲卫站在一旁,见他如此,也不敢多言,只能低声唤道。
二虎猛地抬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悲伤。
他看向那些被俘的古尔人,心中的悲伤瞬间转化为滔天怒火。
爷爷去世,他却还在这里处理这些叛乱分子,这些人甚至敢在这个时候作乱,简直是在亵渎爷爷的在天之灵。
「全部杀光,一个不留。」
二虎厉声下令,声音嘶哑,带著无尽的怒火:「敢在此时叛乱,敢扰爷爷安宁,我要让他们为爷爷陪葬。」
一时间,惨叫声、求饶声此起彼伏,鲜血染红了废墟的土地。
二虎站在一旁,看著这血腥的场面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对老爷子的缅怀与失去亲人的痛苦。
发泄完怒火后,二虎深吸一口气,对著亲卫下令:「立刻备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