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不仅不用怕,还能把生意做到河西走廊去,那可是条新路子啊!」
吴掌柜眼神闪烁,又道:「可……可上一次,北疆人在关中打了大胜仗,大金损失了十几万大军……」
「那是咱们大金准备不足。」
范忠信打断他,语气坚定:「都是北疆人不讲武德,无耻偷袭,才侥幸胜了一场。」
「如今咱们大金准备充足,雄兵百万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败?」
「吴兄,你可别被这些流言蜚语骗了,安心做你的生意就是,有朝廷在,咱们都安全得很。」
吴掌柜见他油盐不进,脸上的愁容更重。
犹豫了半天,终于咬了咬牙,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:「范兄,咱们都是老熟人了,我也不绕弯子了。」
「我知道,你老兄在北疆有条路子,能赚大钱……能不能带带兄弟?」
他眼神急切,「我也不图赚多少,只求将来真有变故,能保个平安。」
范忠信心中警铃大作,脸上却瞬间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。
猛地站起身,指著吴掌柜,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:「吴兄,你这话可不能乱说。」
「什么北疆路子?」
「我范家在大同做生意,向来清清白白,怎么可能和北疆蛮子扯上关系?」
「你这是污蔑,是要毁了我范家啊!」
吴掌柜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「范兄别激动,我就是……就是随口一说……」
「随口一说也不行。」
范忠信脸色铁青,语气严厉:「这种话要是传出去,被官府听见,咱们两家都得完蛋。」
「吴兄,我看你是被流言吓糊涂了,还是赶紧回去吧,以后这种话,可别再提了。」
吴掌柜碰了一鼻子灰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尴尬地站起身,喏喏地说了几句「是是是」,便灰头土脸地离开了。
看著吴掌柜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范忠信脸上的惶恐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
他将管家叫来,吩咐说道:「去查查姓吴的最近和什么人来往密切。」
「是,老爷。」
范忠信回到座位上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,眼神深沉。
他做走私的事,虽做得隐秘,但难免有风声泄露,吴掌柜能猜到,说不定还有其他人也在怀疑。
只是眼下朝廷钦差刚走,风头刚过,他不想节外生枝。
更何况,这种赚钱的路子,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,吴掌柜嘴上说求平安,真要是出了事,指不定第一个就把他范忠信卖了。
「想跟我分一杯羹?没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