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封金刀为太子。」
李骁话锋一转,语气多了几分考量。
「太子之位太重,所承受的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扛的。」
「金刀还小,没成年,没必要让他过早背负这些。」
「再说,咱们大明的爵位,从来都是靠军功挣来的。」
「二叔和六叔他们将会封王,是靠一场场胜仗拼出来的。」
「朕的儿子们想要封王,也得立下战功才行,更别说太子之位了。」
「金刀要走的路,还长著呢。」
萧燕燕用力点头,眼中满是认同:「你说得对。」
「他是你李骁的儿子,体内流淌著李氏一族和萧氏一族最尊贵的血脉。」
「不会让咱们失望的,将来他一定会靠自己的本事,挣下属于自己的荣耀。」
李骁看著她眼中的光芒,轻轻的点头。
该留给金刀的,他不会吝啬。
该让他自己去争取的,李骁也不会容情。
寝殿里的烛火渐渐熄灭,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这一夜,萧燕燕变得格外的疯狂。
她要为李骁生更多的儿子,将两人最优秀的血脉传承下去,为大明培养更多的继承人。
陪著他一起,守住这片打下来的江山。
与此同时,金国各地权贵们也陆续得知了漠北的冲突,战争可能将会爆发,恐慌开始蔓延。
谁都清楚,明国的铁蹄一旦南下,首当其冲的便是边境各州。
而金国如今内忧外患,能否打赢这场战争,还是个未知数。
换做之前,他们会说大金定然胜利。
但是此前的关中之战,大明铁骑的强悍和凶猛战斗力,已然打断了这些人的傲气。
在他们眼中,大明俨然已经成为了不亚于金国的强大势力。
所以,对于能否打赢可能爆发的漠北战争,谁也不确定。
而这股恐慌也很快传到了曲阜,但这座承载著华夏文脉的古城,正被另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。
曲阜县衙的正堂内,当代衍圣公孔元错端坐于主位。
一身青色儒衫衬得他面容白净,眉宇间带著文人特有的儒雅,唯有眼底的沉郁暴露了他的心事。
他今年刚满三十,九岁时便因才华出众被金章宗赏识,承袭衍圣公之位。
如今虽在金国任文散官,重心却始终在曲阜祖庭的祭祀与家族事务上。
下首坐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