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道:「诸位,战况汇总已至,今日议事,便是定夺南下之策。」
大虎出列,抚胸汇报导:「启禀陛下,乌月营已攻克,但清点粮仓后发现,存粮远不及预期,仅够十万人半月之用。」
「这说明金军境内亦遭天灾人祸,粮草匮乏,战争潜力已大受打击。」
帐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卫轩补充道:「昌州、桓州也已顺利拿下。」
「尤其桓州,我军缴获军马十万余匹,如今我大明铁骑粮草充足、战马膘肥,正是士气最盛之时。」
「好。」
李骁呵呵一笑,满意的点了点头:「十万余匹军马。」
「完颜承裕这个蠢货,放著如此重要的军马场不守,偏偏要扎堆挤在野狐岭喝西北风。」
「他以为集中兵力就能守住天险,却不知自己亲手断了金军的战马补给,真是可笑至极。」
众将闻言,纷纷附和大笑。
李骁继续道:「金国上下,如今怕是连像样的骑兵都凑不齐了吧?」
「天灾人祸让他们缺粮少马,偏偏还出了完颜承裕这样的庸才统帅,放弃六百里界壕防线,把三十万大军当成待宰的羔羊,集中在野狐岭给我大明当活靶子。」
「这样的对手,简直是上天赐予我大明的大礼。」
他手指点向帐中央的沙盘,只见沙盘上用青石堆砌出陡峭的山势,两侧峰峦叠嶂,中间仅一条狭窄通道,确实是易守难攻之地。
「野狐岭固然易守难攻,可他完颜承裕忘了,粮草不济、战马短缺,三十万人挤在这狭窄山谷里,士气低落,又能支撑多久?」
「他想凭险据守,却没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份家底,有没有那份魄力。」
「陛下所言极是。」
第一镇将领高声道:「金军如今是外强中干,看似三十万大军,实则是一群缺粮少马的乌合之众。」
「完颜承裕弃桓州、丢昌州,简直是自断臂膀。」
李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眼神渐渐凝重:「笑归笑,战略上仍需重视。」
「野狐岭是南下必经之路,过了此处,便是居庸关,一旦攻破居庸关,河北平原一马平川,我大明铁骑便可纵横驰骋,直逼中都。」
「陛下,此地形险要,硬攻恐伤亡惨重。」
李东河皱眉道:「是否可绕行?」
「绕行不可取。」
大虎轻轻摇头道:「野狐岭两侧皆是山岭,绕行不仅路程遥远,粮草补给难以维系,还可能遭金军侧翼突袭。」
「完颜承裕正是算准了这一点,才敢孤注一掷在此集结。」
众将纷纷点头,帐内陷入沉思。
李骁望著沙盘,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的历史。
当年铁木真正是在此处大破金军,靠的是木华黎不惜死伤的猛攻,加之金军内部出了胡沙虎这样的逃跑将军,才一举功成。
而如今,大明军力远胜当年蒙古,还有火炮、神臂弩等重兵器,何惧之有?
「蒙古人靠著简陋兵器尚能攻破野狐岭,我大明兵强马壮、装备精良,没有理由做不到。」李骁心中暗暗说道,眼神陡然变得坚定。
「传朕令,全军备战,三日后强攻野狐岭。」
「让完颜承裕看看,他放弃的军马,如今会成为踏平他防线的利刃;他死守的天险,终将成为他的葬身之地。」
「陛下英明。」众将齐声应和,眼神中燃起熊熊战意。
「主攻之位,谁愿领命?」李骁话音刚落,帐内立刻响起一片争抢之声。
「陛下,主攻乌沙堡是第八镇的功劳,此次该轮到我第六镇了。」
李东河大步出列,身披白色甲胄,气势如虹:「我第六镇将士个个悍不畏死,定能撕开野狐岭的防线,让完颜承裕知道我大明铁骑的厉害。」
「都统所言极是,若不能攻克野狐岭,末将提头来见。」卫轩坚定的声音说道。
此次东征被他视为自己的立功之战。
大虎已经率领第八镇攻破了乌沙堡,自己没抢到首攻的任务,如今最艰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