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攻我后路。」
「胡沙虎手握西京大权,坐拥数万守军,却不战而逃,他就是金国的罪人,是断送我大金江山的千古罪人。」
一名心腹将领小心翼翼地劝道:「元帅息怒,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应对明军的夹击,胡沙虎的罪责,日后再清算不迟。」
「清算?」
完颜承裕冷笑一声,眼神愈发凶狠:「我倒要看看,他如何向中都陛下交代,如此丧师失地,陛下定不会轻饶他。」
可他的怒火还未平息,亲兵便汇报,中都有旨意传来。
完颜承裕不敢怠慢,连忙亲自出去迎接。
很快,他陪著一名内侍走入帐内。
「陛下有旨,完颜承裕接旨。」
完颜承裕心中一凛,连忙率众将跪拜接旨。
内侍展开圣旨,尖细的声音在帐内回荡。
「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西京沦陷,非战之罪,皆因副将抹捻尽忠调度失当,畏敌怯战所致,念其殉国,不予追究。」
「完颜承裕身为都元帅,需坚守野狐岭,阻遏明军南下。」
「胡沙虎虽有失守之过,然其率部突围,保全精锐,念其往日战功,暂免其罪。」
「望二人力同心,共御外敌,守住大金门户,钦此。」
「什么?」
完颜承裕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:「陛下怎么会————」
「抹捻尽忠战死沙场,怎么成了调度失当?真正的罪人是胡沙虎,陛下为何如此偏袒他?」
内侍脸色一沉:「元帅慎言,陛下圣明,自有决断,岂容尔等妄议?」
完颜承裕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胡沙虎在逃出西京的第一时间,便派人快马加鞭赶往中都,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完颜永济身上。
胡沙虎在奏报中哭诉,若完颜承裕调走净州守军,导致明军轻易渡过黄河,西京根本不会沦陷。
而完颜永济本就忌惮完颜承裕是越王的人,对他心存芥蒂。
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既不好朝令夕改罢免他的都元帅之职,又想偏袒胡沙虎,便只能将罪责推到已死的抹捻尽忠身上,让两人暂且合作。
「好一个力同心」!」完颜承裕接过圣旨,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心中满是屈辱与愤怒。
「陛下这是要让我与一个逃兵并肩作战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」
内侍走后,帐内一片死寂。
完颜承裕猛地将圣旨摔在地上,怒声道:「胡沙虎这个小人,恶人先告状。」
「若不是他弃城而逃,西京何至于此?陛下竟被他蒙骗,真是昏聩。」
心腹们死寂沉默。
完颜承裕背后站著的是越王,可以对皇帝不尊重,但是他们却不敢。
君命如山,他们只能服从。
两日后,一阵马蹄声传入大营,胡沙虎率领五千骑兵抵达野狐岭。
他身著黑色甲胄,脸上带著一丝倨傲,仿佛并非丧师失地的败将,而是立功归来的功臣。
完颜承裕在帐中迎接,两人目光交汇,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「纥石烈将军,别来无恙?」完颜承裕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语气中满是讥讽。
「没想到你倒是跑得快,留下西京百姓和将士们受苦。」
胡沙虎出身于女真纥石烈部落,名叫执中。
他脸色一沉,毫不示弱地反击:「元帅此言差矣。」
「若非你调走净州守军,明军岂能轻易渡过黄河?」
「本帅坚守西京多日,援军迟迟不到,若不突围,五千精锐岂不是要白白葬送?」
「倒是元帅,放弃桓州、昌州,自断战马补给,如今三十万大军挤在野狐岭,粮草短缺,这才是取死之道。」
「你————」
完颜承裕气得脸色铁青:「西京沦陷,你还有脸狡辩?」
「本帅何罪之有?」
胡沙虎冷笑:「陛下已有明断,罪责在抹捻尽忠,与我无关。」
「如今我率精锐而来,是助元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