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敢污蔑陛下,更是死有余辜。
「这才是大明,这才是我们愿意誓死追随的大明。」一名士兵激动地喊道,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。
「萧刺骨都就是输不起,自己临阵脱逃,还敢污蔑陛下,真是该死。」
「陛下公平公正,斩杀他是按军法办事,他这是心生不愤,胡言乱语。」
将士们纷纷唾骂,看向萧刺骨都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。
萧刺骨都还想叫喊,却被一名士兵用布团堵住了嘴,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,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。
监军司将领高声道:「萧刺骨都,你可知罪?」
见他只能呜呜挣扎,将领不再多言,手腕一翻,厉声喝道:「行刑。」
士兵手起刀落,鲜血喷溅而出,头颅滚落在地。
监军司将领踩著鲜血,走到所有围观将士们的面前,大声道:「临阵脱逃者,死!」
「残害弟兄者,死!」
「背叛大明者,死!」
「这就是我大明的军规,谁若敢犯,便是这个下场。」
「军规如山,誓死追随陛下。」
「陛下万岁。」
「大明万岁。」
数百名明军将士齐声呐喊,声音震彻云霄,充满了对军法的敬畏,对大明的忠诚,以及一往无前的战意。
使者眼睁睁看著萧刺骨都的头颅滚落在地,鲜血喷溅而出。
那一幕,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,让他浑身颤抖,再也无法维持镇定。
这话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使者的心上。
他终于弄清楚了缘由。
萧思摩地位如此尊崇,大明为他儿子的死都能发动全面战争,可他另一个儿子萧刺骨都,仅仅是临阵脱逃,就要被当众斩首?
使者只觉得三观被彻底刷新,这在大金,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他在金国为官多年,见过太多权贵子弟的特权。
别说临阵脱逃,就算是克扣军饷、残害百姓、甚至通敌叛国,只要背后有足够硬的靠山,最终也不过是罚俸、贬官,最多流放边疆。
何曾有过权贵子弟因触犯军法而被当众斩首的先例?
金国的宗室子弟,哪怕是犯下滔天罪行,皇帝也会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从轻发落。
那些手握兵权的大将之子,更是横行无忌,军规对他们而言,不过是约束普通士兵的摆设。
可大明呢?
萧思摩这位奠定大明根基的核心权贵,他的儿子触犯军法,一样难逃一死。
他终于明白,大明之所以能所向披靡、战无不胜,不仅是因为士兵悍勇、装备精良,更因为这铁一般的军纪。
哪怕是最顶级的权贵,也不能凌驾于军法之上。
这种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」的公平,是大金永远无法企及的。
这样的军队,这样的大明,金国如何能挡?
使者再也不敢停留,赶紧回到了长安城汇报。
「将军,大事不好,大明军法森严,萧思摩的儿子临阵脱逃都被当众斩首了,这样的军队,我们根本挡不住啊!」
长安留守府之中,金军将领们围坐一堂,本还抱著一丝侥幸,听闻使者的哭诉与亲眼所见的细节,脸色纷纷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们不是不清楚军法森严的好处,可就是事情到了自己这里,谁能下得去手?
官官相护才是正理,怎么能将统治贱民的法律,用在他们这些官僚贵族阶级身上呢?
大明就能!
有人强作镇定地呵斥:「不过是杀了个权贵子弟,有什么好惊慌的?」
「我大金十万大军虽败,但长安城防坚固,粮草尚可支撑,未必不能坚守待援。」
可话音刚落,一名亲兵便跌跌撞撞地冲入帅府,手中高举著一张箭射来的帛书。
「将军,明军————明军射箭传信入城,说是咱们大金的军队在野狐岭————野狐岭大败。」
「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,完颜承裕将军战死,大明皇帝亲率漠北军团,正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