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兵,保全中都,与大金永结盟好。」
话音落下,帐内一片寂静。完颜德温躬身低头,能清晰听到自己「咚咚」的心跳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把完颜永济给出的条件压低了一半,当做谈判的空间,但大明恐怕不会接受这个条件。
果然片刻后,上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:「呵呵————」
李骁抚摸著身旁宣王妃的翘臀,语气慵懒却满是威压:「割地、献金?」
「完颜永济是把朕的大明军队,当成了沿街乞讨的叫花子?」
他顿了顿,声音幽森:「野狐岭一战,三十万金军被朕杀得片甲不留;居庸关一破,你大金的国门已向朕敞开。」
「如今朕的铁骑兵临昌平,中都指日可下,凭什么要接受你这可笑的求和条件?」
「哈哈哈~」
「就是,陛下,不用和女真人和谈。」
「只要破了中都的城墙,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咱们的。」
「砍了完颜永济的狗头,镶上黄金为陛下打造一个夜壶。」
帐内的明军将领们纷纷哄笑起来,嘲讽的目光如同利刃般落在完颜德温身上o
李骁抬手止住笑声,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「朕告诉你,我大明可以随时攻破中都,杀光百万女真之人,也可以留全你们一条狗命。」
「想保全中都,想让金国苟延残喘,倒也不是不行。」
完颜德温浑身颤抖,脸色惨白如纸,连忙伏得更低:「陛下————陛下请讲,只要大金能做到,定然照办。」
「第一,割让关中、河东、燕云三地,居庸关由大明军队常驻,以此为界,此后金军不得越界半步。」
此话一出,完颜温德的脸色巨变。
居庸关距离中都不过百余里,相当于在金国脑袋上架了一柄钢刀,大明的铁骑将会随时抵达中都城下。
「第二,赔偿大明黄金两千万锭、白银五万万锭、帛两千万匹,限三月内交割完毕,少一两,朕亲自去中都找完颜永济要。」
完颜温德闻言,更是尴尬。
因为这个赔款金额对于他来说,很熟悉。
靖康年间,女真人便向宋国开出了黄金一千万锭、白银两万万锭加五千万锭、帛一千万匹的条件。
宋国朝廷在开封城内大肆搜刮,民怨四起,但还是没凑够,不得已用宗室女人抵债。
可最后,还是被金军攻破了开封。
如今李骁提出的赔款金额,正好是当年的两倍。
这肯定不是巧合。
「第三,把你们的越王世子交出来,他杀了朕的内侄,是引发我两国开战的元凶,必须交由我大明处置。」
「第四,金国需向大明称臣纳贡,每年上缴岁币,完颜永济要亲自来到我大明军前,向朕俯首称臣。」
每一条条件抛出,完颜德温的身子便颤抖一分,听到最后,他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在地。
这哪里是求和条件,分明是要将大金的根基彻底掏空,让大金沦为大明的附庸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求情,却被李骁冰冷的眼神逼得把话咽了回去。
李骁冷笑一声:「怎么?觉得苛刻?」
「朕告诉你,这已经是朕给完颜永济的恩赐。」
「若不答应,朕三日之内便挥师中都,城破之日,金国宗室一个不留。」
「你可以试试,是朕的刀快,还是你女真人的命硬。」
但实际上,这才是李骁的真正目的。
和谈?
不存在的。
大明的军队兴师动众,远征千里,军资耗费数亿计数,况且都已经打到了中都城下,怎么可能轻易撤军?
无论如何,也必须拿下中都。
所谓和谈,只是为了给女真人希望,让他们放松警惕,并且制造内耗罢了。
而一旁的宣王妃听到「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」,身子微微一颤,指尖攥得更紧,脸颊上的羞愤被深深的恐惧取代。
她太清楚明军的凶悍,也太清楚城破后女子的下场,只能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