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不敢再抬头看一眼,只能继续跪著向前挪动。
至于李骁怀中的宣王妃,他自然认识。
此女乃是金国出了名的美人,出身权贵之家,当年尚未出嫁时,便引得众多王公贵胄趋之若鹜。
甚至有传闻说,当时的皇帝完颜璟都曾想将她纳入宫中,只是因为完颜璟紧接著病入膏育,此事才不了了之。
想起当年,完颜从恪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那时他年纪已经大了,早就娶妻生子,即便有心,也因条件不符而无法奢求。
况且他的父亲完颜永济又毫无地位和本事,宣王妃的家族根本看不上与他联姻。
再后来,他走了狗屎运被立为太子,想要将宣王妃纳入府中时,却得知她早已嫁给了宣王。
宣王乃是金国老牌王系,势力雄厚,而完颜永济的皇帝之位本就不稳,自然不愿去招惹宣王一脉,此事便再次搁置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样一位让他求而不得的美人,最终竟然落入了李骁这个「狗贼」的手中。
昨晚上在帐外听了一夜的喘息声,他甚至怀疑宣王妃都被蹬坏了,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丝心疼。
他强忍著疼痛,颤抖著伏在地上,低声道:「金国————金国皇帝完颜从恪,拜见大明皇帝陛下。」
声音微弱,带著难以掩饰的屈辱与恐惧。
李骁低头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伸手抚摸著怀中宣王妃,动作亲昵。
宣王妃娇嗔地靠在他肩头,余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完颜从恪。
眉头瞬间蹙起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浓浓的冷漠与疏离,甚至还带著一丝嫌恶。
她往李骁怀里缩了缩,声音娇嗲却满是嫌弃:「陛下,这个人好恶心啊。」
李骁挑了挑眉,轻声问道:「哦?爱妃认识他?」
「何止认识。」
宣王妃撇了撇嘴,语气里的厌恶更甚。
「以前他还不是太子的时候,臣妾远远见过几次。」
「每次看臣妾的眼神都淫邪的很,浑身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猥琐劲儿,看著就浑身难受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」
她娇哼一声,往李骁怀里又靠了靠,满脸嫌弃地补充:「现在看他这副披头散发、裹著带血羊皮的样子,更是让人想吐。」
啥?
宣王妃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扎进完颜从恪的心里。
他浑身一颤,心碎欲裂,难以置信地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著李骁怀中的宣王妃。
此前好歹相识一场,她当年见了自己,虽算不上热络,却也始终保持著恭敬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在她心中,竟然是这样一副不堪的形象。
看一眼就恶心?想吐?
滔天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,完颜从恪死死咬著牙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。
这个贱女人。
忘恩负义的东西。
若有朝一日自己能摆脱困境,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,让她为今日的话语付出代价。
可愤怒归愤怒,他终究不敢发作,只能死死攥著拳头,将所有怒火压在心底。
李骁看著怀中娇态毕露的宣王妃,嘴角微微翘起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语气温柔地安抚道。
「好了好了,爱姬别生气,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,不值得污了你的眼。」
「一会儿就让人把他拖远点,省得扰了爱姬的兴致。」
安抚完宣王妃,李骁的目光重新落回完颜从恪身上,温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嘲讽。
他冷哼一声,声音陡然转沉:「朕记得,朕要的是让完颜永济那个蠢猪亲自来见朕,当面投降。」
「而不是你这只连蠢猪都不如的东西。」
完颜从恪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低下头,声音颤抖著解释:「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。」
「父皇他————他年老体衰,早已病入膏育,实在是无法亲自前来啊!」
「他已经在昨日将皇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