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们集中关押于原翰林院,改名归化院」。
「」
「每日须有将领前往教化」,一言一行,一如当年斡离不、粘罕对待宋室女子所为,不得有半分姑息。」
此言一出,殿中将领们纷纷点头。
众人皆知,所谓「教化」,不过是复刻当年靖康的屈辱,让金国宗室女子尝尝当年宋女所受的苦楚。
大虎等人征战多年,见惯了生死,并不觉得此举酷烈。
甚至就连张兴华这个文官,也不觉得残忍,毕竟他们都是崛起于西北草莽,经血火而生。
唯一担忧的便是此举会让大明于史书上很难看。
但李骁不在乎,此举,既是报复,亦是立威,让天下人知晓,欺我华夏者,必遭百倍反噬。
李骁并未停歇,继续下令:「当年靖康被俘宋人,被迫北狩」辽东,途中冻饿而死、遭人屠戮者十之八九。」
「今日,朕便让这些金国战犯,重走此路。」
他抬手,指向殿外西北方向:「目的地不必是辽东,就去金州西北的北海,发配于当地军户为奴。」
数千里路程,需经荒原、戈壁、雪山。
战俘每日需行军五十里,不许携多余衣物粮食,掉队者、逃亡者,就地斩杀。
能走到目的地者,恐怕不足一半。
这哪里是迁徙,分明是对金国战犯最残酷的报复。
但当年,金人就是这样做的。
李骁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声音愈发威严:「半月之后,在中都城外举行阅兵大典。」
「令完颜永济、完颜从恪及金国所有被俘的王爷、宗室,皆披羊皮,赤足露背,行牵羊礼。」
「让他们跪著,从朕的面前走过,从大明数万将士的面前走过,从中都万千百姓的面前走过。」
「朕要让他们当著天下人的面,受尽屈辱,要让中都百姓亲眼看著,压迫他们多年的金国权贵,是如何沦为阶下囚,如何承受当年我华夏子民的苦楚。」
阶下众人齐齐躬身:「臣,遵旨。」
烛火摇曳,映得李骁的脸庞愈发冷峻。
殿外的夜色更浓,中都的喧闹渐渐平息,唯有正殿内的威严气息,弥漫在每一个角落。
他坐在金国皇帝的龙椅上,掌控著这座刚刚被征服的都城,掌控著数万战犯的生死,更掌控著一个王朝的未来。
王朝更迭本就无情,他今日所做的一切,既是报复,亦是震慑。
唯有以铁血手腕,才能肃清旧弊,才能让大明的旗帜,在华夏的土地上,稳稳扎根。
才能让天下人都知晓,大明不可欺,华夏不可辱。
议事结束,众人躬身告退。
殿内很快清净下来,亲卫千户张雄躬身而入,低声禀报:「陛下,金国的皇后与皇太后,已带到殿外,等候陛下处置。」
这两人,便是完颜永济与完颜从恪父子的正妻。
因为完颜永济是续弦,所以皇太后反倒比皇后还要年轻几岁。
但好在皇后姿色也不错,年约二十七八,姿色秀丽,风韵犹存。
但此刻,两女全都面色惨白,难掩惶恐。
李骁抬了抬眼,语气平淡:「带进来。」
两女被士兵引著进入殿中,身姿微微发颤,也依旧努力维持著皇室的体面。
她们垂著眼帘,缓缓屈膝跪地,只是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:「金国皇后(皇太后),参见大明陛下。」
李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们,目光扫过她们强作镇定的脸庞,没有半分怜悯,只觉得这刻意维持的体面愈发可笑。
以这两人的身份,乃是金国皇室最高贵的女眷,赏赐给麾下将领反倒失了规制。
唯有他亲自处置,才算真正的「身体力行」。
让金国皇室尝尽屈辱,也算变相报复当年靖康之耻。
他淡淡开口:「留下吧。」
两女浑身一僵,虽知接下来的命运不堪,却不敢违抗,只能咬著唇,任由士兵引至后宫偏殿等候。
与此同时,城外大营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