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章 黄金梦,安西土,大明魂(2 / 3)

顿了顿,从怀中取出一方青玉镇纸,上面刻着细密星图,“父皇登基那年,钦天监测算西域五十年风候,这玉牌便是副本。吕琴全若在辰时前不破城,守军必点火——那时东风正盛,整座北门将成炼狱,烧死的不只是吕琴士卒,还有城中十万百姓。”

柯波猛然抬头:“所以咱们必须抢在辰时前……”

“不。”金刀摇头,目光扫过远处正在卸载辎重的蒙哥商队,“要等。”

话音刚落,只见蒙哥商队中一辆双辕马车骤然掀开顶篷,露出三架黄铜铸就的古怪器械——形如巨弓,却无弦,弓臂两端各嵌一颗核桃大小的水晶透镜,镜后连接着铜管与风箱。数十名工匠扑在车旁,正用麂皮反复擦拭透镜表面。

“那是……”长弓眯起眼。

“聚光炮。”金刀声音沉静如古井,“蒙哥自直隶请来的匠人,耗时两年制成。三具齐发,可于千步之外点燃火油。守军若敢点火,这三道光束会先烧穿他们引火的火把。”

正说着,忽见城门内侧吊桥缓缓放下,一队披甲士卒簇拥着辆鎏金轺车驶出。车上端坐老者,须发如雪,手持一卷明黄圣旨,正是宣慰府汗国礼部尚书阿史那·帖木儿。他身后跟着八名白衣僧侣,手持檀香炉,青烟袅袅升腾,竟在寒风中凝而不散,形成一道笔直香柱,直指吕琴全中军大纛。

“苏丹有旨!”帖木儿的声音经铜喇叭放大,竟带着奇异共鸣,“吕琴全奉诏前来调停,当依《宗藩和约》第三条,于城外三十里设坛,由宣慰府汗国、买买提贝伊、东喀喇贝伊三方共议和约!”

沙雁州在高台上纹丝不动。金刀却忽然策马上前半步,抬手示意身后亲卫。一名亲卫立刻摘下背上黄铜号角,仰天吹响——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三长两短,声震云霄。

城头守军愕然望去,只见吕琴全阵中所有骑兵同时摘下头盔,露出清一色剃得青亮的头皮,额角烙着朱砂“忠”字。更令人骇然的是,他们纷纷解开甲胄前襟,露出胸前刺青——那并非猛兽图腾,而是密密麻麻的汉字:有“辽东田契”、“河西盐引”、“直隶粮仓”……每一道刺青下,都缝着一块薄铁片,随呼吸微微起伏。

“那是……”瘦脸将领失声,“他们胸口的铁片……是明军屯田军籍牌?!”

帖木儿手中的圣旨簌簌颤抖。他当然认得那些刺青——八年前高昌回鹘灭国时,投降的三万牧民被明廷编入屯田军,每人分得五十亩永业田,田契背面便印着同样字号。如今这些曾被贵族视作牲畜的奴隶,竟将田契烙在皮肉之上,以血肉为证,宣告自己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。

“放箭!”陈怀安德嘶吼着拔出“鹰唳”,刀尖直指帖木儿咽喉,“射杀伪使!”

羽箭破空之声未起,忽见吕琴全阵中冲出十余骑,为首者竟是个独臂老卒。他左手擎着半截断矛,右手高举一物——那是一面残破的狼旗,旗杆焦黑,旗面褴褛,唯余一角绣着模糊的“骨咄禄”三字。老卒策马狂奔至吊桥中央,猛地将狼旗插入冻土,随即单膝跪地,额头重重磕在旗杆之上,发出沉闷回响。

“骨咄禄大汗在上!”老卒嘶声哭嚎,声音撕裂寒风,“奴才阿史那·察合台,当年替您牵马执镫,如今替您守这喀什噶尔北门!”他猛地撕开衣襟,露出胸前新添的刺青——赫然是“骨咄禄”三字,墨迹未干,鲜血淋漓,“大汗啊!您尸骨未寒,逆贼窃据王宫,逼得您旧部饮泣吞声!今日吕琴全若破城,奴才愿做第一个撞开城门的死士!”

城头死寂。络腮胡将领手按刀柄,指节泛白。白面将领悄悄后退半步,靴底踩碎了一块冰凌。瘦脸将领闭目良久,忽然抽出腰间玉珏,狠狠砸向女墙——啪!玉珏碎成七片,每一片都映着吕琴全军阵中那面猎猎作响的日月旗。

“降了吧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与其死在逆贼刀下,不如死在大汗旧部的马蹄之下。”

此时吕琴全中军高台上,沙雁州终于抬起了手。他并未下令攻城,而是指向城西方向——那里,一支三千人的骑兵正踏着整齐蹄声而来,旗帜上绣着七头白狼,正是骨咄禄生前最倚重的“苍狼卫”。为首将领高举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350zw网】 www.350zw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