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八章 大明勋二代:不在战场,便在去战场的路上(2 / 5)

日月徽,与大明皇宫屋脊上的鸱吻纹饰如出一辙。

殿内霎时死寂。两名亲信将领瞳孔骤缩,膝盖一软便要跪倒,却被陈怀安德森然目光钉在原地。

“二十年前……”他声音低得如同地底涌出的寒泉,“骨咄禄苏丹接过大明使臣密授的这枚印信时,曾对本王说过一句话:‘这印里藏着的,不是权柄,是锁链。锁住喀喇汗国咽喉的链子,每一代苏丹,都得亲手替下一任系紧。’”

他缓缓拾起残印,裂痕在指缝间狰狞如爪:“今日,本苏丹要斩断它。”

话音未落,殿外忽有凄厉号角撕破长空!

咚!咚!咚!

不是战鼓,而是三声沉闷如山崩的炮响。

紧接着,整座喀什噶尔城墙剧烈震颤,瓦砾簌簌坠落。西市方向火光冲天,映得半边夜空赤红如血。

陈怀安德抢步奔至窗边,只见远处旷野上,十七镇的白色日月旗正潮水般漫过地平线。旗阵中央,一杆丈二长枪斜指苍穹,枪尖挑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——正是方才还跪在他阶下请命的阿外、别克、哈伦三位贝伊。三人双目圆睁,脖颈断口处犹在滴血,而他们脚下,是整整八千名卸甲弃械的宣慰府汗国士卒,跪伏如麦浪。

更远处,吕琴全策马立于阵前,身后并非寻常弓弩手,而是三百名手持燧发火铳的蒙哥商行护卫。那些人衣甲虽杂,却人人左臂缠着白巾,巾上墨书一个斗大的“义”字——正是当年高昌回鹘覆灭时,被大明赦免的奴隶子弟所创的义社标记。

“义社……”陈怀安德喉头哽咽,终于明白为何这些“贱奴”甘为前驱。高昌回鹘亡国时,大明颁布《释奴诏》,凡签过卖身契的奴隶,持诏可赴龙城换得良民户籍与十亩永业田。而第一支捧诏入京的队伍,便是由吕琴全带领——那年他不过十六岁,背着瘫痪老母,徒步三千里,跪在午门外整整七日,冻掉三根脚趾,才换来一纸黄绢。

“原来……你们早就算好了。”他喃喃道,忽然仰天狂笑,笑声撕裂夜幕,“好!好!好!既然锁链已断,那就让本苏丹……替你们熔铸一副新的!”

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,刀光闪过,竟不是劈向敌人,而是狠狠斩向自己左臂!

鲜血喷溅在骨咄禄棺椁上,如泼洒的朱砂。他断臂落地,却面不改色,蘸着热血在棺盖上挥就四字——

“天命归明”。

字迹未干,殿门轰然洞开。吕琴全一身玄甲踏着血光而入,身后火把将他的影子拉得巨大,几乎吞噬整座灵堂。他目光扫过断臂、血字、残印,最后落在陈怀安德惨白却桀骜的脸上,竟微微颔首:“苏丹此举,省了本官许多力气。”

陈怀安德喘息着冷笑:“吕琴全,你不过是个看门狗,也配谈天命?”

吕琴全却不恼,解下肩上锦囊,倾出一物置于案上——那是一枚青玉印章,玉质温润,印面阴刻“喀喇汗国宣慰使”七字,印纽雕作双狮拱日,正是大明礼部去年颁给骨咄禄的正式敕印。而此刻,印侧赫然多了一道新鲜刻痕,墨色未干,写着两个小字:“代摄”。

“陛下有旨:骨咄禄苏丹薨逝,嗣君未立,宣慰府汗国暂由大明代摄军政。”吕琴全声音平稳如诵律令,“苏丹若肯交出虎符、印信、户籍黄册,可保全性命,迁居河西养老。若执意顽抗……”他目光掠过窗外火海,“十七镇将士已得密令,喀什噶尔城内但凡姓‘穆’、‘陈’、‘阿’三族者,无论老幼,格杀勿论。”

陈怀安德盯着那枚敕印,忽然放声大笑,笑声凄厉如狼嗥:“格杀勿论?好!好!本苏丹倒要看看,你们如何杀尽这满城十万百姓!”他猛地扯开胸前衣襟,露出贴身裹着的油布包——里面层层叠叠,全是浸透火油的引信,末端连着腰间一枚青铜机括。

吕琴全瞳孔骤缩:“你疯了?!”

“疯?”陈怀安德狞笑着扣动机括,“本苏丹清醒得很!这火油……可是你们蒙哥商行上月卖给本王的‘上等松脂’!”他眼中燃着毁灭的火焰,“烧吧!让喀什噶尔变成一座火坟!让大明的天命……葬在这片焦土之下!”

机括咔哒轻响,引信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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