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占著漫山遍野的良田,看著穷苦人饿死在路边、流民四处逃荒,倒有脸说大明欺压百姓?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。」
张柔脸色涨红,却依旧嘴硬:「我等世代守护一方,若无我等,保定早已大乱。」
「大明若执意夺我田产,天下士族定然人人自危,奋起反抗。」
哲别懒得与他废话,当即派人将张柔的供词与保定战事上报中都。
消息传到中都皇宫,李晓看著奏报,嘴角勾起一抹凛冽的弧度:「天下士族,若都像张柔这般,抱著田产不放,妄图对抗大明新政,那朕便成全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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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是停止南下,即便是放任河南的金国余孽苟延残喘,李骁也要先解决掉士族豪强的顽疾。
它们对大明的威胁,远比苟延残喘的金国更甚。
金国已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日,可这些盘踞地方数十年的豪强士族,根系深植,勾结盘错,手握田产、私蓄甲兵。
若不彻底根除,大明的土地新政便无从推行,百姓便无立锥之地,江山根基也永无稳固之日。
他指尖重重敲击著案几,一副为国为民的语气说道:「朕登基为帝,非为一己之尊,为的是扫灭胡尘、还天下太平。」
「更是为了让乱世流离的百姓有地种、有饭吃。」
「士族豪强兼并土地、鱼肉乡邻,早已是天下祸根,今日朕便借张柔的人头,告诉天下所有士族——顺大明者生,逆大明者死。」
「谁若敢挡新政之路,便是与朕为敌,与天下百姓为敌,朕必诛其满门、抄其家产,绝不姑息」
他当即下令,传旨哲别:「张柔顽抗到底,蛊惑百姓,罪该万死,即刻斩首示众。」
「张家男丁,尽数发配北海苦寒之地,女眷充军为奴。」
「其余参与叛乱的豪强家族,一律照此处置,田产悉数查抄入官,分给流民。」
旨意下达,快马奔出中都,送往保定。
不久后,张柔被斩首于保定城门之下,头颅悬挂三日,警示全城。
张家及参与叛乱的豪强家族,皆遭灭族,田产被查抄,族人被流放,女眷入军中为奴。
保定之事,如同一道惊雷,迅速传遍北方各地。
天下士族豪强无不震动,陷入两难之地。
交出土地,配合新政,不甘心。
反抗到底,恐有灭族之灾啊。
与保定张家不同,史家在真定(石家庄,隶属于河北西路)扎根多年,坐拥万顷良田,乃是一等一的豪强大族,根基之深厚,远非张家所能比拟。
中都沦陷、保定被破的消息接连传来,史家当代家主史秉直,正与长子史天倪相对而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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