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交出田地,换来宗族平安、煤山开采权,大哥入军历练,我入武备学堂做天子门生,爹得绅士爵位。」
「咱们抓住这最后的机会,弃文弃田,转投军功,若是有幸成为大明的军功勋贵世家,才能保我史家百年不衰。」
史秉直与史天倪皆是瞳孔一缩,满脸诧异地看向眼前的幼子(幼弟)。
方才一番话已足够惊人,此刻这句通透的论断,更让二人心头巨震。
史天倪皱著的眉头渐渐舒展,看向史天泽的眼神里,没了往日兄长对幼弟的轻慢,多了几分赞许与讶异。
史秉直更是眼中精光一闪,心中满是欣慰与豁然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史天泽身边,伸手轻轻抚了抚幼子的头顶:「好,好一个顺应天命、保全宗族。」
「天泽,你小小年纪,竟有这般见识与格局,爹没白疼你。」
「爹,您的意思是?」史天泽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
史秉直重重点头,语气坚定:「答应大明,明日便派人告知那位沈砚大人,史家解散私军,交出所有田产,归顺大明。」
「咱们史家,就赌这一把,弃田从武,归顺大明。」
「士族豪强算什么?没有权力,也不过是井中月。」
「要做,就做掌兵掌权的世袭勋贵。」
五日后的清晨,真定城外的官道上烟尘滚滚,马蹄声如闷雷般由远及近。
西面天际线上,一队身著亮黄色甲胄的明军铁骑疾驰而来。
这是从河东而来的第四镇一部万户兵马。
不久后,北方官道上也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,另一支身著蓝色甲胄的骑兵队伍踏尘而至,正是大明第七镇的千户所兵马。
两支大军如同两道钢铁洪流,在真定城外缓缓集结。
甲叶碰撞声、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,气势磅礴,震得周遭飞鸟四散。
至此,大明漠北、关中两大方面军的先头部队,在真定城外成功会师。
城头上,真定金国旧官旧将们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惶恐,扶著垛口探头张望,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明军铁骑,脸色惨白如纸。
「诸位,大明势不可挡,大金气数已尽。」
史秉直立于城头,沉声说道:「保定张家的下场近在眼前,大明给咱们的归降待遇也清清楚楚。」
「一边是家破人亡,一边是宗族平安、前程可期,何去何从,一目了然。
「识时务者为俊杰,开城投降,方能保全自身与宗族。」
话音落下,城头上的旧官旧将们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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